&esp;&esp;第十一卷魔军来袭(2746)
&esp;&esp;“那个小女孩叫什么名字?”
&esp;&esp;“不知道。”
&esp;&esp;“什么,你不知道?”
&esp;&esp;“因为我一直叫她‘小家伙’啊!而且她似乎并不讨厌这个叫法。”
&esp;&esp;该说是温柔还是冷淡,真是让人搞不清楚!
&esp;&esp;“吉姆沙卿,很高兴你除了带回非常贵重的情报外,也能够平安回来。”
&esp;&esp;亚尔斯兰慰劳着吉姆沙,虽然吉姆沙行了礼,但是抬起头后,语气却变得很失望。
&esp;&esp;“虽然从陛下那里得到令人感谢的言词,但对我来说,这却不是我所愿意的。因为我并没有完成与大将军商谈后特地离开王都,所应达成的原先使命。”原本为了在北方草原建筑城塞而进行的调查行动,在那个时间点就消失了。今后,不管是继续调查,或是寻找伊尔特里休的去向,都必须要有心理准备,有重新整备的必要性。
&esp;&esp;那尔撒斯看着年轻的主君。
&esp;&esp;“陛下,以前我也想跟您报告,所谓作战,不能不以最弱的士兵作为基准来判断。虽然达龙卿跟吉姆沙卿的武勇值得赞赏,但是单凭这些人,如果有翼猿魔跟食尸鬼设下陷阱,接下来一定会发生让人后悔的事。”
&esp;&esp;在一片默然中,所有的人屏气聆听。
&esp;&esp;“被称为魔物的怪物们,以集团方式袭击时,该以什么样的方式来应对?就如同士兵的强弱有着个人差异,魔物应该也会有这种差异吧?在一般的情况下,一只的魔物该由几个士兵来应付?我想要知道这件事。”
&esp;&esp;一半像是说给自己听。那尔撒斯闭了一下双眼,再次张开双眼时,又继续说了下去。
&esp;&esp;“举个例子来说,如果对付一直魔物需要十名士兵,当一千只魔物侵袭过来时,我们就不得不动员一万个士兵。如果那时错误地只调动了五千个士兵去攻打,最后将是这五千人全都惨遭歼灭吧?”
&esp;&esp;那尔撒斯说完后,周遭陷入一片沉默。首先打破沉默的是吉姆沙。
&esp;&esp;“请陛下恕罪。”
&esp;&esp;“怎么了?吉姆沙卿,奖赏你都来不及了,何况也没有什么要让你接受惩罚的理由啊!”
&esp;&esp;“不,因为发生了奇怪的事件,让我忘了重要的事。让陛下的士兵白白死去,非常抱歉。”
&esp;&esp;亚尔斯兰点着头,对吉姆沙说些安慰的话。虽然对遭怪物杀害的士兵感到同情,但是这些士兵的家属将会得到遗族优厚的抚恤。对于那些不幸的拉吉卡村人们,也要找个机会前往慰灵,别拖延人们寻求再建拉吉卡村之路的心情,亚尔斯兰是这么说的。
&esp;&esp;那尔撒斯轻轻地对达龙说:“就算是一次或两次的战败,民众对国王的信赖也不会动摇,反而会让国家的基础变得更稳固。那就是我想要达成的东西。”
&esp;&esp;“但是没有理由特地打败仗啊!”
&esp;&esp;“那里……”
&esp;&esp;那尔撒斯的眼睛越过墙壁,望向遥远的地方。
&esp;&esp;“亚特罗帕提尼的大败北,对于在那之后的帕尔斯国来说是个出发点。受陛下任用之后,我们还不晓得败北的滋味,但那是在人间的事,如果要以魔物的军势做为对手,就有重新进行各种计算的必要性。比方说,跟辛德拉国结为同盟。”
&esp;&esp;达龙垂下强壮的肩膀。
&esp;&esp;“辛德拉国王可是个看到哪儿有利益,就算是跟妖魔也会联手的大人物哦!”
&esp;&esp;“结果却让自己变成妖魔的饵食。”
&esp;&esp;那尔撒斯虽然边笑边说,但是他轻轻地点了头。
&esp;&esp;“但是,就算是那样,也是在确认妖魔们必会得胜之后才做的。而且,拉杰特拉王应该也不会打从心里对妖魔发誓忠诚,说不定反而会帮我们扯妖魔的后腿哦!”
&esp;&esp;“喂喂,你打算让他们内讧吗?”
&esp;&esp;“如果赞成‘蛇王撒哈克一起倒下’,那就真的会留下‘人间的大功臣’这种美名吧?”
&esp;&esp;两人尽情说出对邻国王者很失礼的事,将这些听在耳里的亚尔斯兰回过头来。
&esp;&esp;“现在你们谈论的事,明天在王宫里再重新说给我听吧!看来最近也不能不出阵了。要将战场开在哪个地方,希望由那尔撒斯卿告诉我。”
&esp;&esp;“在荒野地带引发战争就行了。毕竟那些地方除了成为战场之外,没有其他用途。虽然陛下心中已经有所决定,但是请求您一定要有心理准备。”
&esp;&esp;“我知道,就是别让叶克巴达那再次成为战场吧!”
&esp;&esp;亚尔斯兰的声音虽然小,但却坚定地说出来。看到这样的侧脸,耶拉姆内心也安定下来。
&esp;&esp;“太好了,陛下似乎不会放着国家跟人民就隐居到民间去。”他心想着。
&esp;&esp;孔雀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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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云层低垂,天际却没有下雨,只有不断增加湿气。虽然刮起风来,却完全感觉不到凉意,但比起无风状态还是比较舒服。白天的时候,如果保住了生命,到了夜里也只剩下一口气。就这样,密斯鲁人也已经活了几百年。他们在冬天做完一年份的工作,到了夏天,他们的工作就只剩下“想办法活下来,等待下一个冬天的到来”。在西方阿休利亚地区扫灭了五千人的野盗集团以来,席尔梅斯度过了平稳的几天。在帕尔斯历来说是三二五年七月的事。
&esp;&esp;“所有的事都是从冷静开始。像这么炎热的天气,就连智慧都要融化了。如果待在密斯鲁,就学习密斯鲁人好了。”
&esp;&esp;席尔梅斯打算追随秋天的到来,展开他的行动。虽然想要一直休息到那个时候,但是他还有得去做的事。
&esp;&esp;“不能不去见见伪称是我的人啊!他是否有利用价值,有必要加以确认。恩,应该是个没什么用的家伙吧!那是个眼睁睁看着查迪被杀害,只是不断挥动手脚,却什么都做不到的家伙啊!若是连犹豫都没有,应该也没办法拯救自己的部下吧!”
&esp;&esp;平均三天一次,席尔梅斯会向密斯鲁国王侯塞因三世提出与“席尔梅斯王子”会面的请求,但是许可还没有下来。虽然因为太麻烦已经想过放弃,但是完全不提出请愿是会让人质疑。虽然不断重复了三次这样的行动,却完全没有得到回应。
&esp;&esp;对席尔梅斯来说,这虽是平稳的每一天,但是在东方的帕尔斯王国里接连出现各种异象与事件,让廷臣们东奔西走之下才解决了这些事。当然,这不是席尔梅斯所能知道的事。在将手伸向帕尔斯之前,席尔梅斯非得将密斯鲁的国权纳入掌中不可。
&esp;&esp;那天下午,下了一场猛烈的大雷雨。下雨在密斯鲁的夏天可说是非常罕见,也因此在日落之前变得很凉快。
&esp;&esp;重新找回生气的群众塞满道路。席尔梅斯骑上马匹,出门前往第吉雷河河岸边。因为接触到外面的空气,让他的身体变得想要动一动。
&esp;&esp;对于第一次看到的人来说,这是个奇妙的景象。在大河岸边有好几个圆形的黑影并排着,开来正各自以不同的速度回转着。
&esp;&esp;就算知道那是汲起河水的水车,但是看在眼里就是完全不同。虽然在密斯鲁国的领土里,沙漠跟荒野占大多数,但是第吉雷河两岸的田野,则是以诸国望尘莫及的富饶,一年四季不断生产出大量的作物。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