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这算什么?
&esp;&esp;来自胜利者高高在上的怜悯吗?
&esp;&esp;还没等他开口嘲讽回去,得到教练批准的日向就已经凑了过来。
&esp;&esp;“大王,我可以再看一下那个发球吗?”鼓起全部勇气的日向出声问着,“就那个球速超快,旋转还很厉害的发球。”
&esp;&esp;“阿兰前辈之前也想研究,但完全失败了。”
&esp;&esp;场边的阿兰和理石平介不约而同吐槽道:“太冒昧了吧!翔阳!”
&esp;&esp;理石恍惚中看到了那个头一次见面就让宫侑给他托球的日向。
&esp;&esp;而阿兰觉得日向对他挺冒昧的,研究失败这种事就不要往外说了吧!
&esp;&esp;透过日向那双诚恳的眼睛,及川彻却看到了另一个人。
&esp;&esp;【前辈可以教我发球吗?】
&esp;&esp;沉默了两秒,及川彻毫不犹豫说道:“不行。”
&esp;&esp;“想看什么找你们稻荷崎的,我不管。”
&esp;&esp;说完,他扭头就走。
&esp;&esp;听到和之前星海拒绝他时差不多的话,日向退败。
&esp;&esp;宫侑伸手揽住日向的肩膀:“看吧,外面的二传都是坏人,会二传的星海也是。”
&esp;&esp;日向认真点头:“嗯,侑前辈是好人。”
&esp;&esp;宫治满脸写着震撼:“你给翔阳灌迷魂汤了?”
&esp;&esp;怎么就突然成好人了。
&esp;&esp;宫侑把日向推到阿兰那边,然后扭头扑向宫治:“滚蛋治!你说什么呢!”
&esp;&esp;场中选手们自由活动的时候,入畑教练走到了黑须教练身边,姿态放得很低:“您好,恕我冒昧,我有几个问题想要询问。”
&esp;&esp;黑须教练倒是猜到了对方想说什么:“请讲。”
&esp;&esp;“是这样的……”入畑教练简单讲了一下目前青叶城西的困境。
&esp;&esp;就青叶城西排球部的规模来讲,确实是个强校配置,不过入畑教练本身在执教方面并没有像黑须这种身经百战的眼界与经验。
&esp;&esp;对于青叶城西来说,他们的比赛赛程基本就是年初的县民大会,上半年的ih预赛,下半年的春高预赛。
&esp;&esp;满打满算也就十来场正式比赛的机会,甚至其中一半都是完全没有实力的对手。
&esp;&esp;入畑教练人脉又有限,最多能够组织起来和县内大学队伍的训练。
&esp;&esp;这种情况下,在本身有部分选手不足的情况下,想要打赢白鸟泽堪称天方夜谭。
&esp;&esp;今年ih被打了个2:0就是最好的诠释。
&esp;&esp;听完入畑教练的话,黑须教练有些意外:“你为什么会这么觉得?”
&esp;&esp;“就我来看,你们的选手天赋都相当不错,不只是二传而已。”
&esp;&esp;入畑教练愣了一下。
&esp;&esp;黑须教练简单说道:“自由人的培养难度确实高,好苗子也不好遇,这个就先抛开不谈。”
&esp;&esp;“你们的两个副攻水平都不错,尤其是12号,可塑性非常高。另外王牌的执行力与力量本身其实与阿兰也差不了多少,那个3号接球也还算扎实。”
&esp;&esp;说到这里,黑须教练忽然话锋一转:“你们想打赢白鸟泽对吧。”
&esp;&esp;入畑教练点点头:“对,我们想去全国。”
&esp;&esp;“那我觉得你们可以学习一下白鸟泽。”黑须教练说道。
&esp;&esp;“嗯?”入畑教练没跟上对方的节奏。
&esp;&esp;黑须解释:“我指3号可以放去防守位,像白鸟泽的大平那样。”
&esp;&esp;“然后拦网和王牌的问题……”
&esp;&esp;拿出自己的手机,黑须教练把一个号码放到了入畑教练面前:“九刷美智子教练的电话。”
&esp;&esp;“在拦网与改进王牌技术球方面,不会有人比她更专业了。”
&esp;&esp;“如果觉得太远,鸥台的艾隆教练也能为你解惑,甚至这两年他们势头更猛。”
&esp;&esp;入畑教练如获至宝:“多谢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