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第一百零四只狐狸
&esp;&esp;饭纲伸手拍了拍雨取的后背:“教练喊你呢。”
&esp;&esp;雨取回过神,扭头就对上了井闼山众人那种难以言喻的注视。
&esp;&esp;尤其是饭纲掌,似乎欲言又止。
&esp;&esp;最终,饭纲只憋出四个字:“看也没用。”
&esp;&esp;雨取表情扭曲瞬间,随后清了清嗓子:“怎么了?”
&esp;&esp;宇都宫教练说道:“我是说你,别跟着我妻他们冲,你的任务是看好对方王牌的暴扣。”
&esp;&esp;“那种快攻本来就不是拦网能够控制的东西,而暴扣不去触球的话……容易导致古森受伤。”
&esp;&esp;古森挠了挠头。
&esp;&esp;其实他还好,他本身就是打主攻手出身,有身高体重压着,力量上也还算优秀,阿兰和角名平时的扣杀即使没有拦网他也能控制住。
&esp;&esp;后期被日向带着有点热血上头的雨取缩了缩脖子:“明白了,我不管日向了。”
&esp;&esp;宇都宫教练两眼一黑:“没让你不管,只是让你别跟着冲,他要是降速或者打时间差,你该并还得并。”
&esp;&esp;怎么打了一局下来,这智商都往下掉了不少?
&esp;&esp;不等雨取再说什么令人心梗的话,宇都宫教练紧接着瞪向我妻苍式:“你也是,调整一下,尽可能触球,别想着拦不死就只限制球路。”
&esp;&esp;“触球、给我触球!不触球是想让古森和佐久早跑断腿吗!”
&esp;&esp;我妻不知道说什么,只能对着越说越生气的教练笑了笑。
&esp;&esp;看着两个井闼山三年级的“中流砥柱”,饭纲抬起双手捂脸。
&esp;&esp;为什么可靠的反而是二年级的后辈们啊……
&esp;&esp;宇都宫拎起旁边的战术板,对着两人挨个敲了一下:“还笑!”
&esp;&esp;他们井闼山引以为傲的拦网啊,被稻荷崎像遛狗一样遛成这个混乱的样子。
&esp;&esp;他想想就生气,这两个罪魁祸首还有心情在这笑!
&esp;&esp;雨取想躲但不敢躲。
&esp;&esp;为什么打他!他没笑啊!
&esp;&esp;球网对面,黑须教练抱臂站在一边,和身边的宫侑讨论第二局轮次的问题。
&esp;&esp;黑须教练看了眼正在闭目养神的日向:“井闼山应该不会改轮次,他们巴不得能让我妻盯死翔阳,摘掉一个进攻点的效果可比错开反攻好多了。”
&esp;&esp;井闼山的强进攻水平确实不错,但支撑他们成为王者的归根究底还是拦网与强大的接球能力。
&esp;&esp;更何况井闼山那边在第一局其实根本没压住日向,要不然也不能让日向一个人拿了全队超过三分之一的分数。
&esp;&esp;s1是稻荷崎的绝对强势期,不可能舍弃。
&esp;&esp;尤其是他们先手进行发球,井闼山那边即使调整也是佐久早四号位开局。
&esp;&esp;单从结果上来讲,还是我妻与日向对位,没差。
&esp;&esp;“不过第二局……他们应该会适当性修改战术吧,”宫侑摸着下巴,“例如保守一点,放弃拦网得分,改为靠进攻反打。”
&esp;&esp;拉快的比赛节奏是可以被适应的,已经打过一局,即使对方还没有彻底跟上,只要舍弃一部分绝对压制力,还是能姑且限制一下的。
&esp;&esp;但同样的,他们也可以主动降速打井闼山一个措手不及。
&esp;&esp;黑须教练低头思考片刻,扭头看向北信介:“信介、结、平介、国治,下一局准备好,我随时叫你们上去发球。”
&esp;&esp;如果井闼山的进攻打得很顺,就需要他们发球去打乱局面了。
&esp;&esp;“明白。”北信介带头回应。
&esp;&esp;他们的板凳席在某种程度上来讲比井闼山更加丰富。
&esp;&esp;除去发球的作用,银岛熊谷理石他们也能在自己的位置上发挥出足够的作用,所以在短期爆发打破僵局上相当好用。
&esp;&esp;“下一局开始的时候翔阳你尽可能给假动作,不过还是打中路,两侧的视野能更宽阔些。”宫侑偏头看着坐在他身边的日向。
&esp;&esp;“至于什么时候往两边拉……听我指挥就好。”
&esp;&esp;原本在闭目眼神复盘上一局的日向睁开眼,一点点聚焦的视线集中在宫侑脸上。
&esp;&esp;他并没有一口应下,而是转而呼唤宫侑的名字:“侑前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