蝉鸣犀利,初夏的脚步跟随的两人,空气弥散着蒸甜豆的糯香。
耆阇崛寺不同于普通寺庙,僧人们都居住在石壁人为开凿的石洞中,两山蜿蜒的凹陷凿出攀爬的路,仅留一条石阶路向上走。
白元见附满青苔的树躯上攀附青色的蝉,它们于昨夜雨后破土而出,展开透明的羽翼,演唱生命的绝歌,蚕食树的乳汁,吱吱呀呀地叫。
“极喜。。。。。。你们堆迭的恶鬼有多大?”
白元有些好奇,出入国度不多的她对这些人风民俗之事很感兴趣。
“焚魔节并不是焚烧恶鬼,没有恶鬼会蠢到在浴佛节出现,焚烧仪式是继承佛陀降服八仇凶神之一大黑护法之举。白元猜猜,灵鹫山寺庙为什么被称为耆阇崛寺。”
“嗯。。。因为你们住在石窟里?”
白元也现这个理由很牵强,她想不出来所以只能胡编乱造一个。
极喜走在她的前方,阳光下红袍绣满的金线如碎星闪光,青鸾色的血管遍布剃度后的头颅,他随跨步露出纤细的小腿。
这时极喜突然转身压住白元,手劲大的不像是一个稚子,纯绿色的瞳孔黏稠得盯住白元,像青蛇。
他说:“当然不是,闻名的阿旃陀整座山都是石窟都不敢用o39;耆阇o39;二字,这件事我只告诉白元,因为六手大黑护法的伴神称为耆阇弥陀,此山是他的武器头盖骨碗所化。”
他的手从白元裸露的右臂往里钻,手掌开始游走在她纤弱的后背上,像调情一般,手指点上她敏感的腰窝,一圈一圈的画着圆,白元一时没反应过来,唇间溢出一丝轻吟。
他的声音完全低沉下来,继续说:“身为罗刹的大黑金刚居住于名叫清寒尸林之地,位于摩羯陀国金刚座东南方,也正是此处。《宝生佛》记载,伴神耆阇弥陀是一位黑红色的神灵,他的血液里流淌着地狱的岩浆,持头盖碗骨和人皮鼓,稀疏的骨质化作石洞,扭曲时间,而且可以随心所欲。”
极喜笑了,不顾白元的挣扎,就凑上自己的唇瓣,凉薄而冰凉的唇,紧压着白元慢慢舔舐起来,青涩地接吻像是马上找到技巧,开始用舌间扫过她紧闭的牙关。
白元被紧紧压在石壁上,人骨堆迭而成的石壁很冰,面前的人压在身上很热。
忽然,他的手顺着她的腰,掀开白裙,手掌狠狠地捏在少女挺翘的臀肉上,这一下,白元立刻惊叫出声。
“极喜,你放。。。开。。。。”
他趁势闯入她的口中,索取起让他痴迷的香甜,粗长的舌头占据了她整个口腔,在白元愈强烈的挣扎中,紧紧吮吸交缠她舌头的舌间,分泌出一种浓郁的香液,她来不及反应被迫吞咽下好几口。
吞下的液体很冰,入喉仰起头的她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羞耻的念头在白元心中生根芽,她反抗拍打极喜的手更加大力了。
“白元,都是你的错。”
极喜莫名留下这一句话,就低头将吻移向她的脖颈间,还有乳间,洁白的裟丽滑落到石阶上。
他的舌咬住她的左乳,看见上面清辨残留的吻痕不禁冷笑说:“每次都这样,你不厌烦吗。”
话虽然狠厉,但唇舌却含住粉色的乳头轻咬,白元本能地弓起腰,反而将乳房更加送入他的嘴,手揪住极喜的衣领,想要把埋在胸间的头拽开。
“不要!极喜,不要摸那里,求你!”
眼泪突然滑落,白元的哭声再也压抑不住,因为极喜保养很好的手掌已经从臀肉上移到了前方,指腹开始来回摩擦腿间的细缝。
极喜只觉腹下又热又涨,明明不应该在女性非经期时期纵欲,可是理论是一方面,实际是另一方面,他现在只想掰开白元的双腿,把阴茎狠狠插入她的小穴。
不时被戳弄的穴口,和被挑逗的阴蒂,刺激得白元根本无法抵抗,不多时就感觉全身陡身一种诡异的痒热。
他的唾液里含有类似朱砂这种催情的物质,口鼻间再次涌入方才被极喜喂入口中的异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