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疏雪没有办法,齿尖咬上他唇瓣。
刺痛感让江纵恍神一瞬,林疏雪抓住这个机会将人推开。
她手抚上自己心口,仰起脸大口大口喘息。
江纵竟仍不死心上前,身影完全笼罩住林疏雪。
她下意识蹙眉,抬手往他脸上甩。
“啪——”
清晰的巴掌声在小房间内响起。
林疏雪嘴角的口红被人啃乱,依稀还能看出几处渗出的血珠,松松挽着的盘发散乱,蹙眉凛眸。
她呼吸未定,声音有些喘,嗔怒开口。
“你疯了?”
“老子他妈的疯了快六年了!”
江纵说完,屈指拭去嘴上伤口血迹,俯身环住她腰身。
灼热的呼吸连同白兰地酒香一同洒在她后颈,他眼尾泛红,眸光暗沉,近乎咬牙切齿。
“林疏雪,从被你甩的那天,我就疯了。”
漆色眼眸中翻涌的情绪终于冲破理智,他再次扣住她下颌,俯身而下。
林疏雪扭开脑袋,伸手挡住他将要落下的亲吻。
“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江纵冷笑,带着几分痞劲。
“我说过的,从今往后,别让我再看见你。否则我玩死你。”
林疏雪猛地攥住他的手腕,高高抬起,眼眸泛着冷光:“用你无名指上戴着的戒指玩我吗?”
她以为搬出这个,会让江纵的疯病清醒点,怎料对方似乎变本加厉起来。
他眼瞳的红愈发明显,半边嘴角轻轻勾起,胸腔漫出几分笑音。
江纵慢条斯理屈起无名指,抬手用指根上的戒指,去蹭林疏雪裸露在外的锁骨。
冷硬的戒圈碾过柔嫩的肌肤,带着金属凉意擦着肌理,细碎、略带刺痛的触感好似被一片薄冰轻刮。林疏雪有些难耐仰了仰脖颈。
江纵却不止步于锁骨,修长的指节一路往下流连,勾住她斜裁的晚礼服领口边沿,轻轻往里探,激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林疏雪握住他的手腕,冷声:“江纵,你别太过分了。”
身前男人闷声低笑,俯身含住她耳垂。舌尖抵着耳骨的弧度细细摩挲,竟是与方才凶狠的亲吻截然不同的缱绻。
耳垂一向是林疏雪的高敏部位,她顿时泄了力,呼吸都凌乱。
她听见男人含糊不清在她耳边轻语。
“那你就叫出声,让外面所有人都听到,说我是强迫你的,让我声名扫地。”
他压低了嗓,像在诱哄:“好不好?”
……林疏雪觉得江纵有病。
却依旧小心翼翼抿住唇。
江纵察觉出林疏雪的心软,松开含弄的耳垂,闷声低笑。
下一秒把她打横抱起,放在单人沙发上,俯身再度吻了上去。
林疏雪已经放弃挣扎,放任他的动作。
被吻得意乱情迷间,她听见江纵沉声开口。
“卓立带你来的,是吧?”
林疏雪略微迟钝的大脑还没反应过来,江纵便自顾自往下说。
“你答应他什么了?”
林疏雪张口想反问,又被人堵住唇舌。
“唔……!”
她泛着水光的杏眸狠狠瞪了他一眼。
“你宁肯求他,都不愿意求我?”
江纵捏住她脸颊,唇畔勾起自嘲的弧度。
林疏雪含糊不清:“你到底在说什么……?”
江纵低笑:“我知道你想找梁老帮忙申请刊号的事情。”
林疏雪怔住,江纵怎么知道的?
对方指腹正慢慢描摹着她脸颊线条,从远看,两人宛若一对如胶似漆的爱侣,正互诉甜言蜜语。
可江纵尾梢微翘的桃花眼眸下,话语却绝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