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许红枣被带了过来后,面色当即白了一白,却是梗了脖子喊冤,“冤枉!此事并非是我做的!”
“是这安巧慧见我与姜氏有过结,先前想要拉拢我一同对付姜氏,可我觉得这安巧慧觊觎旁人夫君,人品不行,便拒绝与她来往。”
“定是这安巧慧因为我先前的疏远心存怨恨,此次意图毒害姜氏后,便想着胡乱攀咬,栽赃到我的身上!”
“李监镇,这安巧慧实在是心思过于歹毒,必须得将其带回监镇处,严加审讯,最好打上几板子,不怕她不说了实话!”
眼见许红枣颠倒是非黑白,安巧慧气得浑身颤抖,指着她的鼻子呵斥道,“姓许的,你莫要在李监镇的跟前胡说八道!”
“分明是你当初想要与我联手对付姜氏,我并不同意,何时变成我上赶着去寻你了?”
“你当初与姜氏一并被匪徒绑架,靠着姜氏才顺利逃脱,却恩将仇报地到处控诉姜氏不仁不义,将你丢弃在半路,分明就是恩将仇报的黑心肠。”
“你这样人品低下的人,我素日看到都要绕着走,怎么可能主动找寻你?”
被安巧慧这样指着鼻子骂,许红枣心中自是极为不悦,怒气冲冲地叉了腰,口沫横飞地回怼了回去,“安巧慧,你别在这里满嘴喷粪!”
“就你这种成日惦记着旁人夫君的贱货,那才是真正的人品不堪,这也就是在出虞镇,大家伙念在你有一个在军营中任军医的父亲,还算给你一些脸面罢了,若是放在我的家乡,你这样的人早已被拖去浸了猪笼,哪里还容得你在这里嚣张跋扈?”
“你……”
安巧慧被许红枣这般谩骂,脸面上完全挂不住,一张脸完完全全涨成了猪肝色,冲着许红枣便扑了过来。
“我跟你拼了!”
安巧慧紧咬了牙关,伸手往许红枣脸上招呼。
许红枣猝不及防,脸颊上被安巧慧硬生生地挠了两道。
安巧慧指甲留得颇长,这一挠又用了十足的力气,疼得许红枣失声尖叫。
伸手一摸,现指腹上全是殷红的血,许红枣当即怒气冲冲地直接伸手,一把抓住了安巧慧的头,猛地一拽。
另外一只手,则是也往安巧慧的脸上招呼。
“贱蹄子,敢挠老娘,老娘非得打得你满地找牙,你才知道老娘的厉害!”
到了这个份儿上,安巧慧也将素日的温柔贤良抛到了脑后,手脚并用地开始反击。
“贱人,去死吧!”
“浪蹄子,看老娘不打死你!”
两个人彻底扭打成了一团,使得李德元等人想要劝阻,都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下手。
直到两个人的髻尽数凌乱,身上的衣裳也被拉扯的不像话,脸颊上几乎被抓花,鲜血流得到处都是时,才被得了机会的李德元等人分开。
饶是如此,两个人仍旧不肯善罢甘休,满口仍旧是谩骂不休。
污言秽语,听得李德元几个大男人都忍不住蹙眉。
“全都带回监镇处!”李德元怒喝道。
既是两个人不成体统,互相攀咬,更不知晓谁口中的才是实话,那就干脆全都带了回去。
刑具往血肉之躯上招呼,不怕不肯说了实话!
安巧慧与许红枣闻言,当即噤了声,满是血污的脸上,露出了十足惊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