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走,只是你这只羊谁给你处理?”
苏清宁……那你等一等,处理完了再走!
毕竟,这种血腥味儿太重的活儿让姜嫂做太辛苦了。
有人上赶着帮忙,那就给他一个机会,省得说不给他面子。
“这个天气,这只羊这么多肉,你们吃得完吗?”
“应该还行吧。”
羊肉汤,烤羊肉什么的都安排上。
实在吃不完也可以给她的五家佃户送点去,全当是犒劳他们。
“汪汪汪……”
“对了,还有大灰呢,大灰也是要吃肉啃骨头的。”
“我还想着你要是吃不完就卖一腿羊肉给我呢,看样子是不用了。”
“卖怎么好意思呢,你要就拿一腿去吧,毕竟你也帮了我不少忙,我都无以为报。”
对对对,这羊肉就全当是送他了,还他一个人情了。
“你其实可以报答的。”
“别别别,我不会以身相许的。”苏清宁连忙拒绝,不管是玩笑话还是真心,她都不想讨论这个话题。
毕竟古代和现代不一样,名声是真能当饭吃,她还是要和这个热情的高公子保持距离。
高楚生苦笑:无论什么时候谈到嫁他这人就头脑清醒得很,一点儿机会都不给。
打理完羊腿,天早已黑尽了。
苏清宁将烤的羊肉串塞了一把给他。
“路上吃,这一腿你也带回去吃。”
“行,这个给你。”
一锭银子!
“这是什么意思?”
“给你买的一腿羊肉的银子啊。”
“这银子都能买好几只羊了吧。”
她也不笨啊,却总也看不透自己对她的心意。
“是可以买好几只,但是买不到你苏大小姐的一只呀,你拿着买猪肉吃,我走了。”
扛着羊腿跳上了马,又看了一眼苏清宁。
“有什么事儿可以找苏清远,别硬撑。”
“放心,我一般不会有事儿的,就算有事儿也是别人有事儿,不会是我苏清宁。”
那个被人欺负任人宰割的苏清宁早死了,现在是钮钴禄苏。
“保重。”
“保重。”
待人走远后苏清宁才反应过来,一向快人快语的高公子今日怎么有点不舍,甚至还有点告别的意思?
是……
好好好,他在自己这儿碰多了壁到底还是放弃了。
看样子,是寻找他的幸福去了。
这样子也好。
将手上的银锭子掂了掂,嗯,蛮大方的,少说也有二十两。
对了,银锭子下面应该有标记,翻过来一看:二十两。
很大方的高公子啊,从此以后就要成为别人的郎了。
哎,算了,是我不稀罕的,人家寻找幸福也是应该的。
关键是,离开之前还以这种方式给自己银子,就很男人!
苏清宁目送那一马一人远去,心里……妈呀,怎么还空落落的呢?
啧,果然啊,有时候习惯可不是什么好事!
远离了也好,时间总会冲淡一切的。
“别走,求求你,别走……”
“小姐,小姐,快醒醒,快醒醒,你做恶梦了。”
隔壁睡的姜嫂听到了苏清宁的哭喊连忙隔着窗户喊她。
苏清宁醒来泪水都湿了枕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