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不议的再说,杀人的是你不是我,再说我带着面具,我现在只想知道楚赫在哪,他是怎么干扰到大祭司定位到他的。
楚赫的愈合异能有点想要,他身边人变脸的异能也有点想要。
宋流光说防止楚赫不愿见我,她要提前去联系楚赫。
我自信的笑:“他一定会来见我的。”
我很难不自信,我们都很担心对方呢,担心彼此过得太顺利。
时间还早,和宋流光分开后,我又去找了个澡堂子往里一钻。
舒舒服服洗了两个小时,出来头发还没吹,手环上一堆江临川的未接来电。
50块不还我,还有脸给我打电话?
给他回电话,但他关机,我继续按摩大套餐,对于骗我50块的,人回一个电话我已经仁至义尽。
掐着点出来,还有一个小时叶辞下班,回去正好赶上吃饭。
我心情略好,一路哼广场舞金曲回去,快到家时闻到股灰烬味道,谁家着火了?这味飘挺远。
拐进街道时,垂直的黑烟映入眼帘。
完好无损的建筑群中,一栋眼熟的房子倒塌,焦黑一片,儿处零星的火堆还在燃烧,发出噼啪响声。
哦,原来是我家着火了。
上一天班回到家,看到这个场面,弯着的腰终于断了。
周围零散站着一些看热闹的人,我装作群众,向他们打听这是怎么回事。
一位机车女孩给我绘声绘色描述:“哎呦,那么粗的雷突然从天而降,精准把这房子劈了。也不知道为什么,联邦消防没来灭火,就任由这房子烧着。”
联邦的太阳都是假的,哪来的雷,这肯定是谁的异能。
“哦哦,估计有人在对天发誓吧,”我随声附和,带上耳机问阿瑞斯,“这谁干的?”
“不清楚,周围监控受雷影响黑屏了,不过我推测,应该是罗伯特家那位s级雷系异能的人,我没有详细资料。”
江临川仇家找上门来了?幸好我不在,那他应该被劈死了吧,我现在进去舔包还能有东西么。
万一里面有陷阱呢,还是得多观察一会。
周围人渐渐散去,我关掉耳机,假装路过的人围着房子观察。
儿处小火堆在持续燃烧,看不出是窗还是门的角落里,有个人缩在那。
他双手抱着膝盖,和背景融为一体,黑色兜帽盖住他白色的脑瓜,头也埋在膝盖上,被烧焦的发尾垂在地上,沾满灰尘。
还没死。
他这仇家真是傲慢,这是在告诉江临川知道他回来云顶市了,随时可以杀他,但就要玩猫抓老鼠。
我脑子内疯狂纠结起来。
楚玄A:别管他,直接走。
楚玄B:你不是一直想要S级异能么?这是个机会。
楚玄A:你是蝌蚪追大鹅,嫌自己死的不够快。
楚玄B:真女人要勇于向前,吃饭狼吞虎咽,拉屎犹如射箭。
别他爹吵,我在思考。
重新思考是否放弃掉江临川这个大麻烦精,收入与回报可能会不成正比,他的仇家随时会结束游戏把他弄死,那时我也会很危险。
但S级异能的人整个红星就那些,如果被别人先得到,也许最后就会成为其他人对付我的手段。
搏一搏,万一能拿到呢,我在脑子里过了一遍人生鸡汤小作文,然后走过去。
*
江临川像一座雕像,木然的坐在废墟边,心仿佛也变成石膏,沉重缓慢的一下一下跳动。
他一遍遍模拟如何给楚玄解释,但最终的结局全部都是他的懦弱,楚玄的失望,最终的离开,屈辱的死亡。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要如何说楚玄才不会抛弃他,江临川想了好儿种谎言。
不行!楚玄那么聪明,她一定会看穿的。但有没有种可能…他根本不用想怎么解释了,因为楚玄…不会回来了。
江临川眼前发黑,心脏咚的落下碎裂,绝望和麻木从裂口处翻涌而出。
“这位先生,这么晚了怎么一个人在外面。”
持续的耳鸣被一道声音驱散。
江临川抬头,平时亮晶晶的狗眼蒙上一层阴霾,愣愣望着眼前人不说话。
“我打不通你的电话。今天回来有点早,我们出去吃晚饭吧。今天堂口生意怎么样,有没有赚到晚饭钱,没有的话我请你。”
她说了一大段,江临川一句句捋顺,没有一条是质问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