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飞速把眼镜揣进兜里,又用金属把她绑紧,防止幺蛾子事件,离开前道:“我说话有点违规,我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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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之前,我坐在沙发上反复欣赏瑞文发给我的珍珠视频,黑狐走过来我都没发现。
“#如何让养的小马会说话,#给马吃什么她能变成大象一样大,#动物是否可以拥有人系异能,#是否有马系异能…”黑狐头偷偷坐过来,喃喃的念,“我滴乖乖…你搜的这都是啥啊。”
竹叶青蔫了吧唧的扔过来一个本子,示意我看,没有宋流光在身边,他就一副活不起的样。
我的眼睛舍不得从屏幕上离开,扬了扬下巴让黑狐念。
“全是人名,”黑狐翻了几页,“不少名人。”
我拿过来翻看,每一页都有两个或三个一组的名字,互相连着线。每组打头名字的姓氏都是地上比较出名的家族姓氏,后面跟着的普通名字只被标注了男女。
也有单独一个的名字,大都被红笔圈起,或者打了叉。我在靠后的一页里找到了依夫的名字,被红笔打叉。
看来这就是尤利娅所掌管的月老手册了,连线的是已经调教好送出去了的,打叉的是废了处理了的,画圈的啥意思,正在教育的?
黑狐一阵恶寒:“她挺爱当媒婆啊,法律和道德是不是对她没有什么约束性。”
“你问出来啥没。”
“没有,没深问。这才第一天,且挺着呢,她不是一般的自信,你说她会不会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后手。”
“过了今晚就知道有没有了,”我目光追随走进来的依夫说,“她还不知道竹叶青的存在,你熬她几天,找机会让她看到竹叶青,她就全撂了。”
依夫无精打采的,吃饭时在桌子底下想拉我的手,被黑狐看到后立刻瑟缩回去,垂着头沉默的吃完饭就回屋了。
黑狐挤眉弄眼:“这位又是?”
“租户室友。”
“你们城里人管这种叫室友?尤利娅可不是这么说的。你是想用他一点点控住堂吉诃德家?”
“差不多吧,蕾贝卡那边还没搞定。不能总让竹叶青出面,他离了宋流光就一副病入膏肓的样,我都怕他死这,宋流光还不一口咬死我。”
“就算室友这么有用,你也不至于牺牲至此吧。”黑狐不解。
“因为我善,”我一本正经,“因为他有个大别墅,因为他单纯又好看。”
“那是要牺牲点,你速度把他的别墅搞到手,我有大用,”黑狐突然掏兜,神神秘秘道:“你猜我在无主之城发现了什么。”
“什么?金矿?不能吧!”我两眼放光。
“不是金矿胜似金矿!”他摊开手,两个鸡蛋靠在一起躺在他手心里,“鸡蛋!我种树的时候在一小片胡杨林里发现的,但我暂时还没找到当事鸡,不过我早晚会找到她的!要是有个别墅养她就好了。”
我的眼睛失去色彩:“…你找吧。”
黑狐略显激动:“诶楚玄你说,这只鸡有没有可能不是自己,也许是带着老公?或者带着几个孩子,再或者带着一大家?天啊,我要实现鸡蛋自由了!”
“那你慢慢找吧,让她来的时候别只带老公,再带点蘑菇粉条,我给她全家洗个澡。”
他听出了我的话外之意:“你要干嘛去。”
“尤利娅先交给你,想办法让她说点和希尔达之间事,其他的无所谓。”我展示手里盘的金属,给黑狐看,“明天我要出去一趟,顺便验证一下这里面的东西。”
回房间前,我在别墅的花园里溜达鸡一样消食。吃的有点多,赶紧消耗消耗,不然怕依夫一会折腾我再吐出来,顺便想点哄他的话。
其实我应该把哄他的重心,放在尤利娅的话题上,因为我确定恨可以让一个人动力十足,但爱不一定。
负能量也他爹是能量。
就比如我和楚赫,一路走到现在大部分都是靠着缺德贪婪色欲嫉妒,这确实让我们咬牙硬着头皮坚持了很久,得到了一些东西的同时,也失去了一些东西。
而利用好依夫对尤利娅的恨,可以让我得到更多东西,他还是有点潜力的,只是目前有些依赖我。
因一场巨大的失败,让他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抓住我,其实他只是缺少一个托举他滋养他的环境。
一旦回到舒适又可控的环境里,他就又会开始丈量所有人的价值,丈量我。
人人心里都有一个天平,无时无刻不在估算着一切。我只希望他恨的怒火可以持续的久一点,持续到我得到一切为止。
思考完以上几条相当主观的观点后,我正准备回去睡觉。
耳机里阿瑞斯叫住我:“楚玄,我们可以聊聊天么。”
来了。
我都溜达好几圈了,再不跟我搭话我都要回去了。
“好啊。”我把耳机摘下来,放到身边椅子上。
耳机投出蓝色影子闪烁,阿瑞斯散着蓝色长发看着有些憔悴,下巴处的痣也暗淡了很多。
我先发制人:“抱歉,阿瑞斯。你着急了吧,过几天我就回联邦,想办法处理人造人觉醒的事情。”
阿瑞斯问:“你这里的事情处理完了么。”
“前期已经差不多了,现在需要一个中期的过程,这个过程我在不在都无所谓,等他们解决不了时我再回来。”
“嗯,”阿瑞斯沉默的看着我,等待了一会又问,“你不在这陪着可怜的…红眼睛的…小白兔么?”
“…谁?你是说依夫么,他总归要自己成长,”我突然凑近他笑,“阿瑞斯,你吃醋了么。”
“吃醋…”他的眼底闪过一片数据,似是搜索这二字的含义,“我不知道自己有没有资格用这个词,它似乎适用于所有的亲密关系,但…我们…”
“原来你一直觉得我们不够亲密啊。”我装作伤心,“其实有时候我不知道要做什么才能让你感受到我的心情,我们之间…似乎,总是隔着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