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这傻弟弟问得!
这种话题她都不知道怎么回答。
不过,秦愿的关注点是不同的。
可以推想,夏俊生和夏敏两人早就打算着要离家单独过日子,上辈子也是一样的。
而胡应莲不同意,可能还顾及着名声,所以一家人是有分歧的,或许,就是因为这样,他们才开始算计秦愿。
只要弄死秦愿,夏敏认明双凤当干妈,对外谎称自己是秦愿,等到了外地读书,就可以名正言顺地和夏俊生结婚,当正经夫妻。
真是好算计啊!
虽然他们这些算计,到目前为止都被戳穿,再也不可能实现,但秦愿听着依旧恨得咬牙:“哼!是奇怪!不过,我更奇怪,你都能听到这么多了,怎么还能让他们现了?”
秦望不好意思起来:
“因为里面吵了几句以后,忽然有大喘气的声音,好像有人呼吸不过来似的,我以为他们因为钱吵架,一个把一个掐死了呢,我就想凑到窗那儿再听听,没想到给撞在窗台上了,我马上走的,但是夏俊生从窗口里跳出来压住了我,我就,就给抓了!你说他们没事喘什么大气呢!”
好吧,这种事,秦愿更不好解释了。
她摆摆手:“好了,不说了,还好汪同志和许科长从城里赶过来,帮着姐姐把你救回来了,要不是他们,你小命不保,以后要更小心谨慎才是,歇着吧,等你好些,我带你去谢谢汪同志和许同志。”
枉她上辈子被骗得团团转,傻乎乎地给夏敏看孩子养孩子!
而她这个“望门寡”,从一开始就是个幌子,夏家把她骗着嫁过去,不单单是为了干活,更多的,是遮掩这天下奇闻!
啊,不行了不行了,不能想,一想就觉得呼吸不过来!
秦愿站在院子里大口呼吸。
明双凤把一些菜叶子拿出去喂羊,看见秦愿已经从秦望那边出来,便问道:“你忙完了吗?要是好了,去不去给汪同志送药?”
秦愿正好要出去透气,连忙答应了。
她把装了中药的水壶挂在身上,大步出门,却径直往夏家过去。
村里最近很不一样了,大冬天的,还有好几个人在村巷里聚着,议论着这几天生的事情。
今天的主题当然是关于赌场的,秦愿走过的时候,还能听见有人说:“……活该啊,早就该抓了,赌钱赌得一家老小要喝西北风。”
“可不是,赌钱最要不得,这县里来的人把赌场端了,真是做了大好事了。”
秦愿听着这些话,胸口都不禁挺了挺。
抓赌的事情有她的一份,她很自豪。
再往前一些,就看见夏敏家门前有人在探头探脑:“……听说被放回来了。”
“这么说,夏敏跟绑了秦家儿子无关吗?”
“谁知道呢,就算无关,也挺坏的,一开始我们还真以为是夏俊生救了秦家丫头呢,谁知道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