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一年,万象更新。
谈宴洲从沪城抵港后直奔白加道壹号。
谈家老两口在谈家待了半个春节,可谓是心情郁结,但好在有谈靖川日日陪着,日子总算没那么无趣,一想到谈靖川,总觉得愧对他,但儿孙自有儿孙福,他倒是比两人更看得开些。
初六那日,几人正在后花园赏花,管家激动来报:谈生回来了。
刚刚还出现在话题中心的人物,下一秒便出现在家中,谈崇安和俞清冷着脸走出后花园,见到只有谈宴洲一人出现还有些不开心。
“令姝呢?”
谈宴洲护犊心切,“她的手受伤了,不方便上门拜访,等时间合适,再来也不晚。”言语里都是对梁令姝的体贴,也不管他们特地从海城飞港城有多不方便。
见两人的情绪不佳,他耐着性子反问道,“爷爷奶奶想见见令姝有事吗?”
谈崇安打量着谈宴洲,他从沪城回来后,把梁令姝护得更紧了。
“怎么?她不来看我们,我们还不能去找她吗?”
谈宴洲轻勾着唇角,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可以,我来安排。”
靖川从身后走出来,看向谈宴洲又回到往日神采奕奕,心里忍不住替他开心,“大哥,你这伤口近日有换药吗?可比之前好些吗?”
谈宴洲的左手手臂骨折不算严重,严重的是后背的伤痛。
“更好些了,爹哋和妈咪呢?”
“听说你今天回来,正在后厨盯着呢。”
他点点头,四人一同前往餐厅。
谈怀瑾和余静和见谈宴洲回来,心里弥漫着失而复得的滋味,好像有一种难得拉扯大的小白菜被一只小猪仔给带跑了,如今小白菜回来,自然不能再给他脸色。
“宴洲,你可算回来了,你爹哋正好有很多集团的事要跟你商谈。”
谈宴洲点点头,“餐后聊。”
书房里。
谈崇安泡了一壶碧螺春坐在主位上,白瓷玉的茶盏里是七分满汤色鲜亮的茶水,茶香袅袅,淡淡的茶香在整个书房蔓延。
“宴洲,这次沪城之旅如何?看你样子,应该不错。”谈怀瑾揶揄道。
他是众多谈家人中,唯一对梁令姝依旧保持着良性看法的人,从来没有因为任何事而影响对她的印象。
“令姝是世界级钢琴家,万里挑一,此番为了你手受伤了,换个角度,我们谈家应该将她看作救命恩人。”
谈宴洲伸出右臂,捏着茶盏,轻抿一口茶,眉骨松弛,大抵是这段时日,听到最令人舒心的话题。
“若是爷爷奶奶和妈咪能这样换位思考就好了。”
谈怀瑾将自己茶盏的茶水蓄上,靠在实木椅上,“时间问题而已,给他们一点点接受的时间,年前因为你的事集团延迟年会,掐好你可以把令姝带来也算是给众人一个警戒。”
“谢谢爹哋,但是令姝的手有些严重,至少需要调理四个月才能痊愈,集团的年会,等到五月再办,今天我是有其他事找爹哋商议。”
他默默抬眉,示意谈宴洲往下说。
“爷爷把梁家的项目全停了,梁家不满才将令姝一人丢在沪城,我想,应该不是大梁生一人的主意。”
谈怀瑾忽然紧张起来,“还有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