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想问什么?”苏怡询问他们。
青枭拉着苏怡坐下,姜秋意坐到苏怡身旁,问她:“你们做的交易是什么?”
苏怡说道:“我们让一个人帮我们杀了赵奇,这样我就不必联亲,可以与楚山君双宿双飞。”
“可谁料,赵奇并没有死,反而是山君死了。”
“我跑去质问那人,那人只说这是命数,我们造了孽,该还才对。”
“那人长什么样,有什么特征?”姜秋意问她。
苏怡摇着头:“那人长什么样我没见过,只知道如何找到他。”
姜秋意:“如何寻?”
“在城东的东归酒肆,每到夜里的子时,都会有个蒙面的人坐在酒肆中,那个人便是我所雇的人。”苏怡回道。
子时。
姜秋意跟苏宏嗣两人结伴来到东归酒肆,瞧见了苏怡所说的人。
姜秋意总感觉东归酒肆有股熟悉的感觉,但又说不出具体是哪里熟悉。
“是人。”姜秋意小声对苏宏嗣说道。
姜秋意:“照计划行事。”
他们在来时就料到了,来此等候的人绝不会是幕后之人,只会是他们推出来的“替罪羊”。
屋檐下的风铃不断地响,每当有人进酒肆的时候,都会响三声。
蒙面人的视线落在姜秋意跟苏宏嗣二人身上。
视线不断地跟随,二人走到哪儿,那道视线就跟随到哪儿。
姜秋意跟苏宏嗣找了个位置坐下,苏宏嗣喊道:“小二,来坛新酿酒。”
苏宏嗣打开酒坛,给自己跟姜秋意倒了一碗。
姜秋意拿起不着痕迹轻嗅,苏宏嗣喝了一碗,又把姜秋意拿着的那一碗一饮而尽。
姜秋意没搞懂苏宏嗣演的是哪一出。
苏宏嗣一人喝了一坛酒,此等海量,姜秋意还是头一回见。
姜秋意把酒坛拿过,说道:“别喝了,该喝醉了。”
苏宏嗣面色泛红,撑着头,那双明亮的眼眸看着姜秋意。
苏宏嗣眼角微弯,面带笑意,没有说话。
姜秋意搞不懂苏宏嗣,因为这并不在既定的计划中。
本来这坛酒该是二人一起喝的,但苏宏嗣突然搞这么一出,着实让她摸不着头脑。
小二走过来,问姜秋意:“这位公子似乎醉了,可要上二楼歇息?”
姜秋意看了眼苏宏嗣,点了点头:“有劳带路。”
姜秋意搀扶着苏宏嗣上楼,在此也注意到了身后跟着的人。
姜秋意不着痕迹看了一眼,将苏宏嗣带去房中。
“你先坐。”姜秋意把他按到椅子上,倒了杯水递给他。
苏宏嗣接过水,酒醒了一些。
姜秋意低下头,压低声音问他:“你的计划是什么?”
苏宏嗣抬眸,二人目光交汇。
良久,苏宏嗣回道:“我的计划是让你活下去。”
“秋意,谁都可以死,但唯独你不行。我本就是一个该死了的人,是你抱着丹书铁券,从阎王手中救下的我。”
“酒中有毒?”姜秋意问他,但说出口的那一刻又觉得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