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面人?是我们之前见的蒙面人吗?”姜秋意问青枭。
青枭点头:“正是,我来是想告诉你,我怀疑风雅楼有别的入口跟出口。”
姜秋意想了想,随后郑重拍着青枭的肩膀:“此事交由你去调查。”
“啊?”青枭一脸不可置信,“我啊?你真的放心交给我去办吗?”
“自然放心。”
一辆马车稳稳停在门口,里面传来一道声音:“劝姜家主莫要再查下去,倒不如叛降吧,投靠风雅楼。”
忽地,马车身形一晃,姜秋意破开马车顶,跳了下来。
只是,里面并没有什么人,空旷一片。
姜秋意摸着坐垫,尚有余温,人定然是刚逃走的。
姜秋意掀开坐垫,看到了一个通下马车底的出口。
“叛降?”姜秋意嗤笑一声,“这还是头一回劝我叛降的,真搞不懂,怎么会有人蠢到自投罗网?”
说罢,姜秋意走下马车,看向空荡荡的外面,觉得奇怪。
“这人跑的这么快吗?”姜秋意心里不解。
重新看向马车,选择将它驱使到县衙。
姜秋意将马车停在县衙门前,看到正要去找自己的许葳雨,笑了笑,拍了拍这辆马车,说道:“找个马夫,让他用这辆马车带我们去风雅楼。”
许葳雨看向破洞的马车顶,问她:“这会不会太招摇了些?”
姜秋意“欸”了一声:“怎么会招摇?里面的人可是喜欢得很呢。”
“轰”的一声,马车四分五裂,姜秋意跳下马车,追着跑走的黑衣人。
许葳雨见状,也跟着追了上去。
黑衣人突然停下,朝着姜秋意跟许葳雨撒了一把药粉,四周烟雾弥漫。
姜秋意这次说什么也不会让他跑了,一直紧紧追着他,怎么也不肯放手。
姜秋意环顾四周,才现到了一个没人的死胡同里。
“现在你是待宰的羔羊,你唯一能做的是跟我们好好谈谈。”伴随着黑衣人这句话,墙头落下四五个跟他穿着一样的人。
姜秋意环顾四周,问他:“你想聊什么?”
“要么叛降,要么今日就死在这儿。”黑衣人回道。
姜秋意一脸无所谓地转动霜碎:“你们这些人就只会说些狠话吗?”
黑衣人可没有因为姜秋意的这句话而轻举妄动,因为这个姜秋意惯会使诈。
“这么害怕干嘛?”姜秋意往出口退一步,黑衣人就往前进一步。
姜秋意见状,往前进一步,黑衣人便退一步,很快黑衣人便被逼退到了墙角。
姜秋意忽然伸手拽下蒙面的黑布,另一只手掀开黑布下的面具。
面具之下还是面具,姜秋意早就料到这一点我,拽下黑布的手掀起另一个面具。
黑衣人反应过来的时候,内力汇聚掌心,一掌打向姜秋意,并没让她得逞。
姜秋意往后躲避,摸索出骨哨吹响。
青枭盘旋在空中,良久缓缓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