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桂同志拿着袁和颂的照片上下翻看:“不得不说,这些青年才俊里没有一个比得上袁家这小子的,我说你也就别挑了,你先跟他处处?”
然后,老桂同志一拍脑门想起来什么。
“最近来递照片的人太多,我差点忘了,那天是你宋阿姨过来说是你袁伯伯中意你给他家当儿媳妇,说问问你的意见。”
褚洁瞪大眼:“开什么玩笑?袁伯伯中意我当儿媳妇,我就能当他家儿媳妇吗?
我又不是嫁给一块木头,我嫁给的可是活生生的人,还是叫袁和颂的那个人!”
老桂同志一听,疑惑道:“你在东北可是当着你康伯伯朱阿姨的面,和姓袁的小子说相互喜欢,怎么回来后就变卦了?”
褚洁至今觉得那天生的一切不堪回。
“不是跟您说了吗?我就是猪油蒙了心,一时被某人的甜言蜜语给蒙蔽了,现在想了想,就不是那么回事!”
老桂同志觉得自家孙女还是太小,劝道:“感情的事可不能意气用事。
尤其谈对象,咱得找那种门当户对、能护着你、人品好、家世好、工作好的。
这种人可遇不可求,现在你面前就摆着一个,你可得抓紧,不能错过呀。
哪怕你们处一段时间,觉得不合适再散开也没事。
最起码没错过!”
褚洁觉得她跟袁和颂的恩怨不是一句两句话能说清楚的,她也懒得跟她家老桂同志掰扯这事,摆了摆手:“相对象的事往后放放吧,我没那心情。”
老桂同志苦口婆心但也知道自家孙女的脾气,她要不同意,o头牛都拉不回来。
又过了几天,老褚同志的药快吃完了,褚洁准备去医院再给他买些回来。
年底医院拿药的人很多,褚洁看着乌压压一大厅的人排着长长的队伍,估摸着到自己还不知道得排到什么时候。
于是她就去骨科找了邢大刚。
邢大刚今天刚好是门诊。
骨科相较于其他科室要清闲很多。
褚洁敲门进了邢大刚办公室,说明来意。
邢大刚很好说话。
“我是没法给你拿药,不过我可以让心脏科的同事给你把药带出来。”
然后邢大刚又想到什么,说:“你可以直接去找和颂,他今天就在楼上坐诊呢。
他不是这个医院的医生,就接诊了一个疑难杂症,估计一会就能完事。你让他给你开药,比我这方便多了。”
褚洁也清楚,挂科拿药需要走一个特殊手续。
可是她宁愿麻烦邢大刚,也不愿意麻烦楼上那位。
褚洁说:“我来找的你,不好再麻烦别人吧,你还是把药给我拿了吧,抽空我请你吃饭。”
邢大纲何其精明,一听就知道这俩人之间有什么事,他点了点头说:“行,你等一下,我出去一下就回来。”
褚洁在邢大纲办公室等了o分钟,等来的不是邢大纲,而是拿着药过来的袁和颂。
他没有穿白大褂,而是穿着一身军装。
这个男人身姿挺拔,笔挺的军装把他衬得更加高大威武,又不失帅气俊逸。
褚洁承认她见过的男士里,袁和颂的相貌属于最上乘的。
对于颜控的她来说,袁和颂无疑是精准长在她审美上的那个人。
可是那又怎么样?
磁场不对呀!
袁和颂把药递给褚洁后,双手插兜,背靠在门框上,把要出门的路堵死了。
褚洁看他这架势,知道有话说,也没急着要走,而是说了声:“谢谢,麻烦了。”
袁和颂挑了挑眉,说:“听说你最近挺忙的?”
从哪听说的?
她明明闲得很。
褚洁微微勾了勾嘴角,怀疑袁和颂没话找话,她非要跟他拧着说:“看来你的消息不准确,这段时间是我从小到大最悠闲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