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明德暂时还不能放走,差人好好看着,别出了差错。”
江观棋安排着,还要和陈家魏家知会一声。
眼下从魏家带走了魏明德,又没把人给放回去,陈家那边说不定就会以为魏明德是凶手。
事情还未查清,不能再出乱子了。
不过程方好还是觉得奇怪。
“戌时已经是宵禁之后了,按理来说,陈二小姐应该不会邀人出来吧?”
毕竟陈屹管得那么严格,陈婉姝应该也不敢做这种事情。
可偏偏那封信就是出现了。
江观棋也知道这是奇怪的一点,眼下魏明德算是认了昨夜两人想要见面,只是没见到人。
拿到书信,到时候看看就清楚了。
事情一下子就变得十分麻烦,江观棋要安排的事情不少。
而跟他想的差不多,陈屹那边知道魏明德被带走之后没回来,顿时有了想法。
他脸色阴沉。
陈婉姝和魏明德的事情他是知道的,但那时候没对江观棋说。
魏明德那种品行的人,他是坚决不同意陈婉姝接触的。
他还以为陈婉姝和魏明德断了许久。
听到魏明德的名字,陈屹脸色严肃地看向陈青禾。
“青禾,你老实告诉我,婉姝是不是还跟魏明德有接触?”
陈青禾拘谨地站着,轻轻摇头:“我不知道。”
李夫人擦着眼泪。
“别为难孩子了,这种事情,婉姝又怎么可能告诉青禾,青禾藏不住事,她要是知道,靖淮还能看不出来吗?”
陈靖淮沉默地坐在一边,魏明德的事情是他说的。
他跟陈屹一样,也对程方好隐瞒了一些事情。
陈青禾躲在李夫人身后。
“我真的不知道,姐姐没和我说过。”
陈屹心里又气得不行。
痛失一个听话的孩子,结果现在又跟魏明德扯上关系。
如果传出去,他们陈家的面子要往哪里放。
眼下案子还没查清楚,陈屹只能把消息给按下。
“修远还没回来吗?”陈屹揉了揉额角。
陈靖淮摇头:“他估计要到明早才能回来了。”
陈屹深吸一口气,现在大理寺的人还在盘问陈家的下人,但愿这件事能快点结束。
要是真的和魏明德有关系,他们还要早做准备。
陈靖淮脸色有些冷:“魏明德那个登徒子,说不定就是他做了什么。”
陈屹没说话,但显然跟陈靖淮是差不多的想法。
陈青禾张嘴想要反驳,可又不知道说什么好。
天已经黑了。
陈修远还没回去,不过大理寺派出去的人陆陆续续回来了。
他们带来了从陈家下人那里听到的消息,还有几个可疑的人。
巡夜的下人跪在地上,哀嚎道:“小的真的不知道啊,那时候困得很,小的靠着假山就睡着了,什么都不知道。”
他哭天抢地抹着眼泪,旁边几个人也是吓得不行。
“奴也没什么印象,当时清醒过来的时候,就现花园那边的洞口打开了,当时只以为是个狗洞,直到二小姐出事,这才知道狗洞这边进了人。”
一个弓兵接过话茬。
“我去调查的时候,他们都说自己没印象,突然觉得很困,昨晚不小心睡着了。”
这些人用的吃的还有喝的,他已经拿去给赵纪恒检查了。
按照他们的描述,这情况确实有点奇怪。
程方好没回去休息,她拿着那张信笺看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