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文松摇头:“没了,他后来就走了,也没说什么,我以为他不在乎的,毕竟他是陈二小姐的兄长啊,再怎么说,也是手足……”
说到后面,王文松的声音也是越来越小。
他会被带到这里,还问了关于陈靖淮的事情,不就是因为陈靖淮有嫌疑。
王老爷子恨铁不成钢地看了王文松一眼。
“祸从口出!”
江观棋点了点头:“这样的话,我大概知道了。”
他心里也有了想法,陈靖淮这个人,的确可疑。
下人也说,从王文松那边回来之后,陈靖淮的脸色很难看。
那到底是什么,激化了他的情绪?
程方好看到的不会出错,所以应该还是某个环节出了问题。
王文松看着他们。
“我也要被关在这里吗?”
魏明德和陈靖淮被关到现在还没回去,王文松挺害怕自己也要待在这里。
大理寺这地方,他还是不想来的。
王老爷子瞪了他一眼,让他不要乱说话。
江观棋摆了摆手:“你自然不用待在这边。”
他们只是需要王文松的证词,不需要他留在这里。
王文松现在是放心了,他思考了一下,多嘴说了几句。
“其实陈二小姐和魏公子这件事,第一次闹的时候还挺严重的,那时候是我和靖淮一起把二小姐带回去,我还是头一回看他那么大的脾气。”
“我事当天告诉他那件事,还以为是陈家已经对两人的事情有所放松,所以才问他的。”
之前在那个酒楼包间,当着魏明德的面,陈靖淮一巴掌就打在了陈婉姝脸上,把王文松吓了一跳。
王文松当时还过去拉架,说要打就打魏明德,怎么能打姑娘家。
也就是陈婉姝脾气好,后面没再说起这件事,和陈靖淮看起来还是和睦的样子。
王文松把那时候的情况说了,这也是陈婉姝被陈屹责罚的那一次,他现在后悔,真不该多嘴的。
程方好皱眉,这个陈靖淮,做事果然太过偏激。
送走了王文松,书房这边安静下来。
江观棋在原地走了走,如今有了调查的方向,陈靖淮这边的事情,应该很快就能明了了。
程方好也跟着行动起来,从凶器,还有陈靖淮晚间失踪的时辰,掌握了这些证据,陈靖淮又被带了过来。
他有些疲乏地捏了捏眉心,整个人看起来有些不耐烦。
“你们还要说什么?”
陈靖淮的语气有些不好,他被关在这里也有几天了,还挨了陈屹一巴掌。
江观棋示意程方好把那些证词给陈靖淮看一看。
陈靖淮看得仔细,他目光有所触动,闭了闭眼。
“这些又能说明什么?”他抬头直视江观棋的眼睛,“家中,除了母亲和青禾,没人同意婉姝和魏明德的事情,也不是只有我一个。”
程方好摇了摇头:“但你不一样,事当天,你见了王文松,王文松和你说了他看见魏明德和二小姐在一起的事情,你回来之后,脸色就很难看。”
陈靖淮神情紧绷,他也想到了那天的事情。
他低着头,没了刚才的气焰,但仍不肯松口。
“二小姐和魏公子之间没断掉,这件事也是你知道的,想来你知道的,或许比你父亲还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