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得太入迷了,阮思纭的车龙头都差点拐进了沟里。
王兴华“哎哎哎”地把着车座子,两条腿岔在后座旁边,给她脚刹。
两人停了下来,面面相觑一会儿,两人都绷不住笑了。
“怪你!”阮思纭昂头,小傲娇的样子。
王兴华深吸一口气:“是是是!都怪我!”
他“哎哎呀呀”地作怪,阮思纭摇摇头,“快,你带我。”
她感觉自己要先消化一下王兴华说的瓜,她现在非常感兴趣。
王兴华不含糊地带上她就走,还要听阮思纭说话。
阮思纭:“所以你的意思是,两个寡妇,寡妇婶子的女婿和寡妇嫂子搞在一起了?”
王兴华品味了一下寡妇婶子和寡妇嫂子这两个词,然后狠狠点头,“没错!”
他妹子说话还挺文艺的。
阮思纭:“你们村里知道这事儿的人多不?就没人告诉那年轻的女同志吗?”
王兴华有话说:“妹子你不懂,老话说宁拆一座庙不毁一桩婚,这个事儿就没法说,人两口子过日子,咱们这些外人能不掺和就不掺和。”
阮思纭当然懂这个道理啊,但是她觉得肯定有那看不得人好的想要整一整事的会戳破这么个事儿啊。
王兴华听了她的话,默默摇头:“妹儿啊,你不懂,吴婶子凶得不行,无理还要狡三分,就不是能对上的人,村里的好事者也不会去戳破这件事的。”
他俩说着话也就进了院子,还有好几个人在呢,阮思纭打了招呼。
“妹儿今天来的早啊,吃早饭了吗?”看见阮思纭,几个在家的就围了过来。
阮思纭被塞了个大红薯,还是从锅膛里掏出来的,窝了这么长时间,都有点没那么烫手了。
就是手上蹭了一手的黑。
王兴华:“妹儿给我撅个小的,让我尝尝。”
他那嘴都要撅出二里地了,眼睛就盯着阮思纭手上。阮思纭不管了,直接掰了一点点,连皮都塞他嘴里了。
王兴华也不计较,连着皮一起嚼嚼嚼,给他香美了。
那被掰开的小角角,里面的香气克制不住地冒出来,阮思纭本来不饿,架不住香味儿往鼻子里钻,硬生生有了饿腹感。
她就吃的文雅了,旁边的王兴华吃了一口还不够,自己进厨房掏锅膛去了。
……
离家前的两天,阮思纭过得那叫一个身心舒畅。
好在她那张票不在大早上的,能让她中午的时候上车,这就很棒。
可惜,当她踏入车厢后,她立马就捂住了鼻子,这他妈的还不如是早上呢。
一股子奇奇怪怪的味道传进她的鼻子里,说不上来的味道,让她感觉呼吸是一种罪过。
连回头和老爸老妈说再见的功夫都没有,捂着鼻子就往里冲,等到了座位儿,才敢伸出头去招手说拜拜。
阮思纭趴在窗边,都不愿意往里缩,看着就可可怜怜的,给李春兰母爱都看出来了。
阮文启:“你闺女咋这么可怜?”
李春兰白了他一眼:“就不是你闺女了?”
阮文启笑了一声:“攒攒钱,回头买个相机吧,老看那几张照片也不顶事儿。”
李春兰:“那你努努力,咱们争取年内就冲到都,到时候一起买,以后咱们一家也不分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