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承安的眼角抽搐了几下,他还是能看得懂阮思纭的手势的,那分明就是要攻击了。
他快步走了过去,掏出自己带的茶杯,“怎么样?哥细致吧?”
他都能想到带这些,他可真是个聪明的人。
阮思纭倒了少量的热水,在杯子里转圈圈,转凉。
这时,宋安芳和阮思徽也看见了床上的阮承锦,宋安芳站立不安,阮思纭开口:“嫂子,医生说内脏出血了,要观察,脑袋被撞了,已经缝了针,醒后小时不要吃东西,而且要清淡饮食忌辛辣。”
宋安芳:“好好。”
她嘴上应着,眼睛一直没有离开过床上,阮思纭都能看见她的手在颤抖。
“嫂子你别担心,二哥会没事的。”阮思徽搂了搂她的肩膀。
阮承安在一旁喊阮思纭,问她饿不饿。
阮思纭早就饿扁了,要是他们还不来,她都要去附近偷吃了,空间里的东西都已经规整出来,就等着被她宠幸了。
“我们先吃,让姐和嫂子先看着。”拿了两个饭盒出来,两人往旁边的病床上一坐就开炫。
阮承安:“你们在哪儿找到的二哥?”
阮思纭夹着已经扁了的地瓜丸子,“就在二哥上班的旁边,一条巷子里,好几个人,二哥身手不行,那几个我看也不是什么正经路数的。”
“对了,警察那边怎么说?”阮思纭又问。
阮承安给她夹青菜,被阮思纭原样不动地还了回去,“没给说法呢,姐没说,不过我打电话告诉爸妈了。”
阮思纭:“你跟他们说这个干嘛?他们在家里,要为我们担心了。”
说起来,她在家里当街遇到人贩子和杀人犯的那次,她爸妈估计也很担心吧,当时她还觉得自己厉害着,爸妈可以不用那么担心。
但是此刻,她突然就理解了爸妈的心情。
这是孩子在自己的地盘儿被伤了,那种愤怒都是成倍的,不能一下子弄死这地界的肮脏事儿都是他们无能了!
阮承安点头:“可不是呢,我当时地听见妈妈慌张的声音了,我还安抚他们两个呢,我们还要在外好几年,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和爸妈在一起。”
阮思纭看了他一眼,怎么突然变成家宝了?
“姐还没告诉大伯和大伯母呢。”阮承安颔,示意阮思纭去看阮思徽那边。
他们兄妹俩嘀嘀咕咕地吃饭,那边的阮思徽也在劝宋安芳先吃饭,可不能二哥还没醒过来,二嫂又给倒下了。
这可不行,他们得保持充足的体力。
“姐,警察那边怎么说啊?”她一过来,阮思纭就问起来了。
阮思徽:“先收押了,要先确认身份,再查关系网之类的,总之快不了。”
她喝了一口凉掉的热水,有些愁,“我觉得可能是给钱做事。”
阮思纭点头:“我也觉得,那些人一看就和二哥穿着方面都不一样,姐,我觉得你可以找二哥的单位了解了解,是不是工作的时候生了什么冲突。”
阮思徽转了转手腕,“我知道,我明天一早就过去。”
“你俩今天回去吧,承安你开车带思思回去,我和嫂子在这里看着。”说着,她又对阮承安道。
阮承安:“行啊,明天早上等我们送早饭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