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可是要状告御北王?”
“草民人微言轻,不敢说。”曹山怯生生的看了一眼坐在左边的“皇渊”,“皇渊”也看了他一眼。曹山立即低下了头。
王大人也偷偷瞄了“皇渊”一眼,随后摆出一副刚正不阿、为官清廉的模样:“公堂之上,一律平等。你不用怕,直言无妨。”
曹山赶紧磕头,鼓足勇气哭喊道:“是,草民要状告王爷,欺杀草民独女——曹青儿。”
王大人看了看“皇渊”,谄媚一笑:“王爷,您看这……。”
“公事公办。”“皇渊”简单的回应了四个字。
“那还请王爷摘下惟帽。本官好验证身份。”
洛玉鸣:“王大人,现在仅凭曹山一句话,你就要验王爷真伪,你可是已经认定王爷是凶犯?”
“南朝律法规定,与案件相关的人,必须要验证是否为本人。”
“至少要对方人证物证俱全的情况下才能验被告者身份吧。”洛玉鸣。
王大人转头厉声问曹山:“曹山,你所言可有人证、物证?”
“回大人,草民……草民去时,已是城门将关时,郊外无人,没有人证,不过,城门守将应该看见了王爷何时进城的。时间一对便知。”这是曹山来时,有人教他这么说的。
“来人,传人证。”王大人。
人证表示前日申时接近酉时,看见王爷的马车进城。
“你怎知是王爷的车架?”王大人。
人证:“王爷的马车和其他人的不同,单马牵引,车身黑髹油漆,车厢外青绢帷幔,铜质普通装饰,车轮黑漆,车顶青布,有鎏金装饰。”
这确实是皇渊普通出行用的马车。
“王爷,人证说的,您可有异议?”
“自然有,你们也看见本王伤了腿,昨日在府中养伤。未曾出去。”
“现在可否请王爷取下惟帽?”
洛玉鸣有一丝担忧,虽说穆云霄这个面皮做的还不错,只要不细细观察,不会被现。就怕卢正搞了什么鬼,用其他方法。
要是身份被揭穿,现他们假扮王爷,她、穆云霄、陆照会被当场判死刑。
“皇渊”没有迟疑,拿下惟帽,不仅让王大人瞧了瞧,还让在场的人都瞧了瞧:“瞧好了?”
王大人躬身:“好了好了,王爷请便。”
“皇渊”又戴上惟帽。
王大人问:“不知王爷尊容何来的伤?”
“我家王爷,前日去郊外赏雪,登高时不胜摔伤了腿,也刮坏了面容,这两日将养在府内,登高摔伤有黎家公子黎子禾作证。”洛玉鸣回应。
“黎公子偶感风寒,无法出门。可还有其他认证?”王大人。
洛玉鸣不用想,都知道肯定是他们已经安排好的:“王大人还未去请,怎知黎公子来不了?”
“你……”王大人被堵了话。
一旁的师爷反应快:“王大人昨日去拜访黎大人,自然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