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在第二天,港城凡是收到请柬的报社,几乎都用了一篇文章,报道霍家出的请柬。
篇幅各不相同,有的报纸只是用了一小段和一张图片,简单展示了请柬。
有的报纸则用长篇报道,请来了文人陈敬群,详细介绍了这份请柬。
“霍家的这份请柬,复原了唐代的卷轴形式,底纹是繁复卍字不到头的暗纹。”
“请柬上的香气不是大牌香水,而是素心腊梅和龙涎香的混合,与纸色相得益彰。”
整篇文章里,陈敬群没有明着夸赞霍家的大手笔。
而是从形制出,详细介绍了请柬上的诸多细节。
原来,就连香气也是有讲究的。
还有那篇简短的骈文,极具仪式感。
行文古雅,却不晦涩。
在所有的文章中,陈敬群评价“霍家请柬”的文章,是最火爆的。
宋婉也看到了这篇文章,很喜欢他的风格。
她忍不住问霍景珩,“你认识这位陈先生吗?”
原本她只是随意问问,没想到,霍景珩却点点头。
“陈先生是从内地南下的,精通诸子百家、中医、佛学,是一位德高望重的人。”
宋婉这才知道,这位老先生居然已经七十五岁了。
“港城卧虎藏龙,原来还有这样的大佬。”
不然,宋婉还真的以为,这里都被西方文化填满了,已经忘了自己的根。
想要看笑话的罗佩蓉,在看到这些报道后,生气地将桌子上的杯子摔碎。
“什么古代现代的,胡说八道!”
当时看到请柬时,她就隐约觉得不太对劲。
这和她想象中土里土气的东西完全不同,即使她不了解,也能看得出请柬的不凡。
原本她和几个朋友都等着看笑话,但当她们真的看到请柬后,纷纷都想打听,在哪儿能做这样的请柬。
罗佩蓉忍着脾气,没有当场作。
回到家后就忍不住了。
“一群不识货的人,懂什么是好什么是坏,还什么卷轴,老掉牙的东西,就该扔进垃圾桶里。”
罗佩蓉气了一整夜,次日,终于收到了一条好消息。
一大早,仆人就送上来十几份报纸。
原来是有狗仔蹲守在霍家,正好拍到有人送来衣服,正是霍曼婷笄礼上要穿的衣服。
根据记者的报道,那件衣服非常素雅,是白色的,上面没有花纹也没有蕾丝边。
看起来就跟日常穿的衣服一样。
罗佩蓉看到照片,“噗嗤”笑出来。
“我还以为是什么好东西,就这么件破衣服,霍曼婷也好意思在成人礼上穿?”
“呵,之前果然是他们在故弄玄虚。”
她将报纸扔回仆人身上,正好砸中对方的脸,掉在地上。
“以后不用专门拿给我看了。”
这么好看的戏,当然要等到几日后现场去看才有意思。
霍家加强安保,将周围潜伏的狗仔通通赶出去。
除了那张白色衣服的照片,后面再也没有照片流出。
沈、江两家作为霍家的老对手,暗中出钱推波助澜。
《霍家外强中干,地产项目亏空,豪门大小姐成人礼如此寒酸?》
《百年豪门颜面扫地,霍家竟败落到这步田地?》
还有传闻说,霍曼婷是姨太太生的,在家根本不受宠,霍家就是走个过场。
沈家,沈泽晖的母亲周咏荷,这几日频繁出席茶话会。
她还把家中的两位小姐带在身边,打扮得都很华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