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却不肯松开他。
谢星忱喉结很重的滚了滚,他没办法带着林曜一起去面对这么残忍的责难,都不用想,谢恒之能讲出多少难听的话。
“乖一点,松开我。”谢星忱动作很轻地挪开他的手。
他大概是太累了,这样弄也没醒,只是眉心很轻地皱了下,但很乖,两只手平放回了两侧。
谢星忱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才起床洗漱,顺便给贺离发送了个定位。
【xxc】:我要去处理点事情,麻烦你醒了之后,来这里陪陪曜曜
【xxc】:如果他要去找我爸,按住他
【贺离】:早起床啦!勤劳的我早上六点就去操场跑了十圈,卷死你们
【贺离】:这酒店看起来很不错哦,还在山上
【xxc】:你想住我给你再续一晚,务必看着林曜
【xxc】:他还有点发烧,别让他乱跑,好吗,拜托你
【贺离】:看在你这么客气的份上,包的
怕林曜害羞,谢星忱清理完房间的狼藉,丢掉床头拆掉的包装盒和套,再动作小心替他把睡袍绑好,临走时,低头在眉心落了个吻。
“辛苦了,好好睡,晚点见。”
林曜这一觉睡得很沉,再醒来的时候,眼前是一张放大的脸,一眼不眨地盯着自己,不知道看了多久。
“你吓死人了。”林曜差点没把贺离一脚踹到地上,环顾四周,“你怎么在这儿?”
“谢星忱让我来的。”贺离撑着下巴,观察他的表情,“你们俩昨晚那个了?”
林曜轻咳了声,无声就是最好的答案。
其实都不用猜,就这房间,虽然已经清扫得干干净净看不出任何端倪,但莫名一看就发生了点什么。
落地窗,大地毯,山景房,啧啧啧。
太有情调了。
贺离盯着他越来越红的脸,确信这是害羞,因为难得见到这种景象而一脸探究:“你怎么比他还累,他早上八点多就走了,你睡到下午两点,真能睡啊。”
林曜开口,声音很轻:“我两天没睡好,你说呢。”
“嗓子怎么了?”贺离皱眉,“谢星忱只说你有点发烧,没跟我讲嗓子哑成这样。”
林曜破罐破摔:“骂谢星忱骂的。”
贺离刨根问底道:“为什么要骂他?你这种超级猛A难道不应该直接武力镇压吗?还用骂?”
对方好像的确是误解有点深。
林曜有一种无法跟他沟通的无力感。
他坐起来靠在床头,脸上没有太多的波动,声音仍然很轻:“我跟你说个事儿,你别大喊大叫。”
贺离见他这么严肃,也不敢嬉皮笑脸,正襟危坐道:“你说。”
为了避免他哇哇尖叫,林曜还是预判一般先捂住了他的嘴:“其实我是Omega,所以,不是你想的那样。”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贺离果然尖锐爆鸣,吵得耳朵都快要失聪。
他伸手摸着林曜的额头,自言自语道:“你绝对是烧傻了,胡说八道什么鬼东西。”
林曜面色平静,全盘托出:“真的,大一入学第一天我就二次分化了,不信你问程博言。”
贺离瞠目结舌:“不是,怎么他什么都知道?你们三个是不是有个单独的群?????群名叫我们不跟贺离玩的那种?”
林曜解释:“没有,是因为他之前拿我血液样本做实验,所以知道。”
“真的吗?我不信。”贺离盘着腿,面色崩溃地拨通电话,张口就吐槽,“挺好笑的,曜哥刚讲了个冷笑话,你要听吗?”
程博言停下做实验的手:“说。”
贺离用极其夸张的语气道:“他说他是Omega,他跟谢星忱居然是正宗的AO恋,还说你早就知道,哈哈哈,好笑吧。”
空气凝滞,有一丝微妙的尴尬。
程博言停顿了几秒钟,语气十分遗憾:“他终于跟你说了?我憋了快四年了。”
贺离:“。。。。。。。。。。。。。。。”
林曜很轻地挑了下眉,轻声道:“跟你说了你又不信。”
“不是,不是,不是!”贺离简直无法接受,从床上蹦起来,在房间里走来走去,“他一拳能干倒一片Alpha,谢星忱都不是他对手,他哪里像Omega,有这样的O吗!我都没见过!绝不可能!”
程博言终于可以一吐为快:“我当年也是这么说的,原话。”
贺离转过头,再看向靠着床坐着的人,突然毛骨悚然:“等等等等,曜哥是Omega,那他岂不是昨晚被谢狗X了?????????”
林曜:“。。。。。。。。。。。”
这家伙口出狂言的毛病为什么都当记者了还没改好,谢呆肯定就跟他呆久了才会变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