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校最终网开一面,没有给几人记过,高木兮到最后才知道生了什么,连连感谢言长安。
“不是我们,应该是楼老师帮忙,可能还有何二少爷……”
言长安不敢居功,指了指正在画画的楼山月,以及和她站在一起的何惹尘,低声道:“我听院里说,楼老师和院长交涉,愿意免费给我们做讲座,才饶了我们。”
她是于情于理都不应该帮他们,但是她真的做到了一视同仁。
言长安百思不得其解:“我听说,关礼杰唯一的哥哥走了以后,她就是关礼杰的监护人了。”
刘亚维笑他痴呆:“他哥死了,嫂子不能算监护人吧?总有其他亲戚可以照顾他吧?耽误楼老师的人生算什么事?关礼节又不是什么好鸟。”
年纪轻轻的带个雄,不好再嫁呀。
李峰猜测:“那就是贪人家钱了,我听关礼杰的舍友说过,关礼杰总骂楼老师,好像是因为他哥死的时候,把所有财产都给了楼老师,一毛钱都没给关礼杰留。”
两人对视一眼,一副“懂了”的表情,高木兮才参与进他们的谈话,只是摇头,不认同这些猜测。
言长安和高木兮站一边:“我也觉得不可能,那个孙子只会惹是生非,要是真把财产给了他,三天败光,还不如给楼老师,后半辈子有人管那傻逼玩意儿。”
“这么说,也有道理。”
高木兮静静看着他们讨论,眼神又不自觉的看向后面的架子。
保镖隔离着他们,何少爷一身西装英俊帅气,富少爷的自信和从容,让他魁梧的像一座高山,将他比下尘埃。
“他们真配。”
言长安突然说:“何少爷家里有从政关系,在市里说一不二,楼老师要是和他在一起,也是富少配才女。”
“治愈系,真好。”
那边男大学生被流放无聊,聚众蛐蛐楼山月,这边何惹尘吊儿郎当,恶心楼山月。
“那小哑巴喜欢你。”
“放屁。”
楼山月低头画山,话不过脑子,直接骂,连眼睛都没抬一下:“你连残疾人的谣都造,损阴德。”
“那是你不了解男人,从我们第一次梦遗开始,不管什么年龄都能心意相通。”
何惹尘对她的刻薄,已经习以为常,道:“当然,也可能想靠你吃软饭,毕竟你是他们遇到最有钱的女人。”
有钱,单身,还年轻,傻子不想傍。
“等从你身上捞够了,你人老珠黄,他正值青春年少,随便挑个借口和你分手,拿着你的钱娶妻生子,人生赢家呀。”
噪音扰的楼山月画不下去,转过来盯着何惹尘,让他闭嘴:“你嫉妒他们年轻,比你持久?”
除了这个,她想不出来其他可能。
何惹尘被噎了一下,才说实话:“我是劝你别拖日子,年纪大了只能找二婚,说不定还得做后妈。”
“谢谢,鳏寡孤独,没有爱心,不喜欢小孩儿。”
“哎……”
何惹尘说不过她,道:“我明天要去相亲,家里安排的,躲不过。”
“祝你早日脱单,步入幸福的中年生活。”虽然他一直“双”着,不影响她嘲讽他“中年”。
何惹尘气的不轻:“你没话要和我说?故意装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