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山月让保镖抱起高木兮上车,经过关礼杰身边,高跟鞋踩了地上的两个人一脚。
“什么玩意儿?当自己是个人?”
两人不敢说话,生怕真的有人站出来,请他们喝“进口热水”,关礼节被保镖压着,三两下扒光衣服,趴在高木兮刚刚趴着的地方。
“楼山月!你敢羞辱我!”
“你还知道,这是羞辱呀,我看你喜欢的紧。”楼山月蹲下,低声问:“花着我的钱,惹是生非我忍了,现在你敢玩人命!”
关礼节的脸,被压在马路上,嘴却不认输:“跟你学的,你玩死我哥哥,我这才到哪儿?”
楼山月不气恼,站起来,道:“那就让我也体会一番,有钱人能有多快乐,让你尝尝,真正的羞辱是什么样。”
保镖放开他,关礼节刚要爬起来,又被何惹尘一脚踩趴下。
何惹尘笑嘻嘻:“别跑呀,小杂种,让楼山月试试那车还能开吗,给你长长见识,什么叫做飙车党。”
被撞的跑车轰隆隆响,远光灯突然打开,照射眼前一片白茫茫,关礼节心里害怕,疯狂骂:“楼山月!你这个贱人!你敢开车!我和你没完!”
“嘘——楼山月听不见。”
何惹尘蹲下,关礼节嘲笑:“你不躲?!你不怕她想撞死我,连你也不放过?!楼山月这人没良心,她撞死你,也能拿走你的财产!!!”
“呵呵,弱智,我和她过手上亿的生意,怕她谋财害命?!”
要害,早就害了。
何惹尘懒得和他多费口舌,烟屁股直接戳在关礼节背上,疼的关礼节惨叫,悠哉地又点一根,对赛车做出车手势。
不远处赛车预热充足,油门轰隆隆响,像天边劈死人的闷雷,带着闪电,报应在关礼节眼前!
车轮飞转,极飞驰而过——
——
——
前车盖翻起,宛如一个张牙舞爪的野兽!
撕咬着向他冲来!!
——
那轮子带风,距离他越来越近,突然踩刹车——
——
吱——!!!
车轮摩擦生烟,从关礼节手指尖擦过,留下一条黑暗车辙印,距离他的手指,仅仅只有不到五厘米。
地面热,焯烫的关礼节浑身瘫软,第一次离死亡这么近。
“啧,小杂种,跟你爹一样,软蛋。”
何惹尘高抬贵脚,招呼保镖把关礼节架起来,问楼山月:“还玩吗?不如把他绑在我车上,你上山兜一圈,让他尝尝起飞是什么感觉。”
“不要!”
肖雨连忙冲出来,拉住楼山月,乞求:“姐姐!求求你!放过礼节,他知道错了,以后不敢了!我一定会看好他,不让他再惹麻烦!姐姐……”
见楼山月不动,肖雨又求道:“我去向高木兮道歉!什么条件我都答应!姐姐,他以后真的不敢了。”
“你知道,今天的事传出去,至少一个危险驾驶罪,非法改装,聚众飙车,危害他人生命,警察抓他必定坐牢,赔多少钱都没用?”楼山月反问:“今天我放过他,下次他招惹别人,你也这样求?”
“我……”
肖雨六神无主,却紧抓着楼山月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