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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韩璋之前选择隐瞒他造反的谋划,只是不想沈清澜这几年跟着提心吊胆而已。
&esp;&esp;如今即将起势,二宝三宝又才刚出生,实在不方便跟着去流放,难产假死是最好的安顿办法。
&esp;&esp;为了不让夫郎因为孩子假死太过悲痛,现在必须把造反的事情说出来。
&esp;&esp;既然话已经开口,韩璋也就没有再隐瞒分毫,一五一十把自己所有的安排谋划都说了出来。
&esp;&esp;“……夫郎,对不起,以前之所以瞒着你,实在是怕你跟着提心吊胆。”
&esp;&esp;“陛下的诸位皇子都不是什么明主,投靠他们与投靠太子的结局没什么两样,最终都不过是狡兔死走狗烹而已。”
&esp;&esp;“且你也知道我的来历,我这个性子也无法屈居人下,就算不造反,来日我也会成为那挟天子以令诸侯之人。”
&esp;&esp;“既然如此,为何还要忍气吞声?”
&esp;&esp;“如今万事俱备只待东风。流放路上我虽有安排,但终究是风餐露宿、颠簸困苦,二宝三宝年纪实在太小,还是早做安顿为好。”
&esp;&esp;“夫郎,你莫要因我的瞒着生气好不好?我只是怕你担心,只是想给你最好的,让曾经那些嘲笑你下嫁于我的人都后悔……”
&esp;&esp;韩璋说完,有些忐忑观察沈清澜的反应。
&esp;&esp;他实在怕夫郎因此生气,尽管他知道这可能性不大,毕竟夫郎有多喜欢他,他比谁都清楚。
&esp;&esp;可感情这种事,就是由爱故生忧,由爱故生怖。
&esp;&esp;而沈清澜此刻心情也确实很复杂,生气肯定是生气的,夫君怎么能够瞒着他这么大的事情?
&esp;&esp;那可是造反啊!是诛九族的大罪!多危险啊!
&esp;&esp;可气恼过后,他就是细细密密的疼,夫君能够走到这一步,与他脱不了干系。
&esp;&esp;如果不是为了他,当初只要夫君愿意迎娶嘉佑长公君,就可以得到想要的权势,何必像现在这般冒险?
&esp;&esp;这几年他倒是过得幸福安逸,夫君却不知在背后怎样如履薄冰,为他和孩子负重前行。
&esp;&esp;所以最后,千言万语在喉头翻滚,沈清澜也只能将所有的震惊后怕,气恼与心疼,揉成一句心疼又没好气的嘟囔:
&esp;&esp;“我若生气,事情就有转圜余地吗?你就会后悔这个选择吗?你什么性子我还不知道?一旦决定的事情,便是十头牛都拉不回来,性子倔得像只驴。”
&esp;&esp;“不过我还是很生气,很生气!我们是夫夫,你不想我跟着提心吊胆,难道我就忍心让你一个人承受那么大的压力吗?”
&esp;&esp;沈清澜声音带上了明显的鼻腔,他将头重新深深埋进韩璋怀里,哽咽道:
&esp;&esp;“夫君,你以后不要再觉得为了我好,就再瞒着我这些事情了好吗?无论荣辱富贵,刀山火海,我都只想与你一同承受。”
&esp;&esp;他们是夫夫,怎么能够夫君吃苦他享受呢?
&esp;&esp;他的确娇生惯养吃不得苦,可只要是为了夫君,再大的苦头他也愿意去吃!
&esp;&esp;“好,都是我的错,以后我肯定改。”
&esp;&esp;韩璋神色温柔,嘴上答应得倒是快,但心里就是不准备改。
&esp;&esp;夫郎当初下嫁于他就已经够委屈了,马上还要陪着他去流放,他怎么能够还让夫郎吃更多苦头呢?
&esp;&esp;沈清澜与他同床共枕好几年,哪里听不出来韩璋就是嘴上哄自己,以后该瞒着他的事情,这厮恐怕还是得瞒着他!
&esp;&esp;可他又知道韩璋都是为了他,想把最好的生活和东西都给他享受,就算他再怎么闹,韩璋也改不掉这个底线。
&esp;&esp;最后也只能无奈叹口气,甜蜜又烦恼接受现实!
&esp;&esp;……
&esp;&esp;既然已经跟沈清澜说清楚,那把两个孩子暂时送出去的事情就好办了。
&esp;&esp;夫夫俩商议过后,把事情安排下去。
&esp;&esp;那边被赶出府后,失去丰厚工钱,又得罪韩璋连累婆娘、娘家遭受挂落,最后被婆家休弃的王奶娘和罗奶娘。
&esp;&esp;因为无法接受从衣食无忧的体面奶娘,到如今无路可去、遭人白眼弃妇的生活落差。
&esp;&esp;又被周围邻里指指点点,觉得日子没了盼头的两人,果不其然,被人轻易挑拨几句,就对韩家生出了报复怨愤之心。
&esp;&esp;在韩璋的故意放水下,数日后。
&esp;&esp;沈清澜在前往郊外上香祈福的路上,成功遭遇两人的报复,马车受惊大动胎气。
&esp;&esp;最后经过一天一夜的折腾,沈清澜元气大伤,两个孩子也因难产,刚生下来就咽了气。
&esp;&esp;此消息一出,云阳府百姓都无不惋惜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