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走得不见了影儿。
罗望山便从暗处走了出来。
走到谢承泽身边,看到他鼻青脸肿,几乎看不到本来的模样。
不由暗暗咂舌。
大公子这是……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暗自摇一摇头,罗望山越过谢承泽,匆匆去了慎思堂,将这边的情况一五一十地跟谢太傅汇报了一遍。
冯敬山和徐秉言都不信谢怀安能下这么重的手。
眼见谢太傅没什么事,两人匆匆往长廊那边去了。
稍后,两人回来,对着谢太傅问询的目光,颇有些心情复杂的点了点头。
谢太傅笑了,神色隐隐带着几分赞许:“看来,这几个月的锻炼总算没有白费。”
这几个月,谢怀安每日晨起偷偷锻炼身体的事,他都是知道的。
冯敬山脱口道:“这是跟宋姑娘学坏了吧?”
“应该是吧。”罗望山笑道,“不过,倒不算坏事。”
以往遇到这样的事。
大公子惯常的做法是不予计较。
如今,总算是知道反抗了。
虽然反抗的手段过于粗暴了些。
但也算是一种进步。
徐秉言附和道:“太傅府迟早要交到大公子手中,手段凌厉些,的确不算坏事。”
“这也太凌厉了。”冯敬山说。
“不凌厉,压不住人。”谢太傅起身出了慎思堂,“希望他能保持吧。”
夜风习习。
谢怀安踏着月色,回到世安园,看到正堂等候着他的父亲、母亲和妹妹,力气骤然一泄,险些软倒在地。
谢存瑜和沈氏飞快迎出来扶住他:“出什么事了?”
谢怀安长吐一口气:“没事。”
怎么可能没事?
谢存瑜和沈氏将他扶进屋,又扶着他坐下后,谢知薇赶紧端过来一杯水。
看着他喝过之后。
一家三口,同时盯上了他。
打谢承泽的事,肯定瞒不了人。谢怀安稍稍平复了一下情绪后,将事情的经过,简单地说了一遍。
三人听完,惊得同时站了起来。
也同时看向了他的手。
谢怀安也看向了自个的手。
他的手骨包还泛着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