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看着人的眼神,好似有雷霆在其中酝酿,深沉而恐怖,让人望而生畏。
种种迹象都表明,有什么了不得的事情,在他不知道的时候生了。
朱尧有心探查,便又多留了两天。
但他没有探查出什么,就被王爷驱赶出来。
朱尧看着周宝音,想问她打探一二。
但想想,还是算了。
周大夫根本不知道,她的好赵兄究竟是什么身份。
他无缘无故打听她的赵兄,一个不慎反倒会引来周大夫多想。
王爷白龙鱼服,与这位周大夫玩得正好。他要是败了王爷的兴致,王爷将他往死里操练,他可受不了。
眼下时间已经不早了,再不赶路,要赶不上今天的宿头了。
朱尧不再迟疑,与周宝音作别,让下人赶着马车,全前行。
周宝音没将这件事放在心里,回去后照常给病人们看诊。
但这个平凡的中午,却有一件喜事生——
有人送了好大一块“药到病除”的匾额,到济民医馆。
送匾额的也不是别人,正是一家三口。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这一家三口,给周宝音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当时当婆婆的压着小两口来看病,主要是给儿媳妇看病,因为儿媳妇过门三年,连个蛋都没下。
周宝音诊治过后却现,小妇人只是普通的带下病,吃两副药调理调理就好,反倒是书生打扮的男人,有隐曲之患。
她给开了药,小两口每个月都有过来复诊。
如今三个月之期已过,小两口成功揣上崽子了。
当婆婆的高兴的什么似的,带着族里的侄子,扛着匾额,放着鞭炮就来了,也是难得的大气一回。
周宝音惊喜地与人道谢寒暄。
内使衙门中,此时已经到了午膳时间。
丁曹出门用膳时,正好碰到从公房间走出来的凌云。
他赶紧喊了一声“凌内使”,并快步走到凌云跟前。
凌云一脸精神不济的样子,好似没睡醒一般。
他有气无力地打个哈欠:“找我做什么?”
丁曹三言两语将今天周宝音到来的事情说了,末了道:“周大夫当真是个心怀仁心仁义的好大夫……你与周大夫交好,后续的事情,不如交予你去办?”
凌云脸色白了黑,黑了红,红了青,青了又紫。
简直像是打翻了调色盘,他的面色那叫一个精彩。
丁曹见状,在凌云眼前挥挥手,“凌内使回神了,你这是又想到什么事情上去了,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凌云轻咳一声:“回来的路上,我赶时间,几乎没怎么休息。如今安稳下来,劳累疼痛全都翻涌而上。我最近就留在衙门中看看卷宗吧,其余事情,我实在有心无力。”
丁曹叹了一口气,“既如此,这件事我就安排别人去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