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有点像是刚出炉的热乎乎夹心面包。
如果是在冬天,上学的路上买一个,情绪能量至少能维持到上午第二节课……第三节课吧。
孤爪研磨一边在脑内胡思乱想着,一边低着头敷衍地揉了两下:“疼不疼?”
清水祈仰头,望少年垂下的发丝中带笑的淡淡金瞳,只觉得耳热不已。
经过刚刚这么一撞,她怎么不知道对方在提醒她看路。
女孩子自知理亏,呲牙咧嘴按了按肩颈,觉得差不多了,才心虚地站起来:“……不疼啦!谢谢!”
起来的时候,她特意多观察了下周围,以免又闹出什么崴脚平地摔之类的尴尬事。
好在周围也只有这一个路灯杆比较碍事。
但清水祈观察了一圈,目光最后落在少年单薄的肩膀上,后知后觉:“研磨,你是把你的外套脱给我了吗?”
孤爪研磨歪了下脑袋:“我以为按照你的性格,既然知道会晚上才能回来,出门前一天应该准备了外套。”
“啊,对哦,我记得我应该是带了外套的。”
清水祈恍然大悟,终于想起来自己忘记了什么:“我好像放在换衣间了……我还没换衣服诶!”
因为馆内始终开着空调保持恒温,所以主办方准备的正装是薄款。
她一大早出门的时候还穿着外套呢,换衣服的时候放在了换衣间,本来打算晚上回来的时候把衣服换回来。
结果完全忘记了。
真的是忙糊涂了……
清水祈懊恼地喝下最后几口摩卡,随手丢给少年。
她匆匆脱下外套,看了眼研磨满满当当的手后,想了想,直接踮着脚披在少年肩头,扒拉几下,确认外套牢牢披着后,又不放心地系上第二粒扣子,免得外套滑落,又避免勒着脖子。
女孩子双手合十,歉意地眨眨眼:“我回去换个衣服!研磨你在门口等我,别站在风口着凉!”
说着,又行动力很强的转身小跑着——这次长记性了,先看路,再转身。
孤爪研磨第一次感觉到自己的外套也能这么沉。
他左手抱着一大束香槟玫瑰,右手拿着女孩子的大帆布包,手心还拿了一个空的饮料杯,背上则是被当作披风用的外套严严实实裹着,口袋里还有根本拿不出来的游戏机。
少年慢吞吞地跟女孩子的步伐,在美术馆门口的墙边靠着等了一会儿……大约也就几分钟。
因为外套上沾着的不知道是香波、还是香水,又或者化妆品的淡淡香味还没吹散,他手心的温度也仍然残留着超出他一贯的热意。
总之,他还没感到某人存在感的淡去,眼前就忽然蹦出了少女雀跃的身影。
少女绑着的绿发有点歪,银眸中满是惊喜的笑意:“研磨!”
她神神秘秘地压着嗓音小声道:“快跟我来!”
孤爪研磨不知道她看到了什么,总之应该是很美好的东西,因为她很开心。
少年顺从地跟上。
但没走几步,女孩子又伸手把那个大帆布袋拿走,翻了一会儿,出乎意料地摸出一个相机。
刚刚一直好奇为什么那么重的孤爪研磨茫然:“……你为什么还带了相机啊?”
清水祈无辜道:“顺手就带了。”
研磨:“……不重吗?”
清水祈语气轻松:“还好吧。”
孤爪研磨:“……”
他眼神有些小小的怨念:“下次不给你拿东西。”
清水祈眨眨眼,一口应下:“那下次出去玩我来拿东西。”
少年看着她的表情更幽怨了。
清水祈福至心灵解释:“我知道研磨肯定拿得动,但是不想看见研磨拿那么多东西累到嘛。研磨的体力是要留到关键时刻上场的,我的话就当成日常锻炼了!……不会让研磨妈妈发现的!”
她的态度很诚恳。
尤其是想到猫猫被自己的包包压垮的样子,瞬间心痛和谴责起来。
孤爪研磨深吸一口气,假装自己没发现女孩子愈发夸张的神色,也假装自己不记得上次人家这个表情的是给他的Q版形象画了对猫耳朵。
孤爪研磨:“……你说的。”
他伸手,女孩子把帆布袋又递给他后,露出一个乖巧的笑。
孤爪研磨默默背在肩上。
他换了个话题:“那现在我们要去哪?”
“等一下就知道啦!”
作者有话说:
不按套路出牌的大力女高和猜不出女高下一步的怨念猫猫男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