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不走了,给豆豆补习的频率就不用那么频繁了。
许景和豆豆妈商量之后,把时间安排从每天下午改到每周周末两天,每次上课时间从一个半小时延长到三个小时。
他还要尽快地找工作。
此项计划付诸行动之前,秦非说:“以防万一,再去看看脑子。”
复诊时间安排在周日上午,这次不需要做复杂的脑部ct和其他一些针对性检查,效率要比第一次高很多。
医生漫无逻辑问了他很多问题,最后得出正向结论,确定他的大脑没有问题,记忆力也没有问题。
“只是失忆,没有影响正常思维,好好休息切忌用脑过度,可以尝试接触失忆之前接触过的相关事物,有助于恢复。”
许景点头点头点头,不管能不能研究到相关事物是什么,先逐条记下。
相较之下秦非考虑的东西就要更周全:“如果记忆恢复,失忆之前的负面情绪会不会对现在的他造成影响?”
医生答:“正常来说是会的,记忆肯定是伴随个人情感出现,甚至失忆期间产生的情绪还有可能与失忆前的记忆产生矛盾和对冲,互相都会受到影响。”
简单明了,许景听进去了,离开医院一上车就问秦非:“哥,按照医生的意思,如果我一直保持现在的心态,是不是之后恢复了记忆就不会再想自杀了?”
秦非:“现在的心态是指什么心态。”
“百折不挠,积极向上。”
许景状似对自己认知满分:“我已经设想过很多场景,豪门破产,亲友反目,流落街头沿街乞讨……再不济高利贷负债百万,无论发生以上哪种,我都不会想自杀。”
秦非对此评价:“想法挺全。”
许景弯起眼:“是吧,我也觉得。”
秦非:“保持你的乐观。”
许景小鸡啄米:“会的我会的,那哥你呢?”
秦非没有正面回答。
很快他就用行动对许景这个问题进行了侧面回答。
当天下午两点左右,有两位师傅来家里安装设备,许景注意力从电视剧上移开,对安装师傅进行了长达两分钟的视线跟随。
然后凑过脑袋问秦非:“是安装投影吗?”
秦非靠在沙发里低头回消息:“差不多。”
许景:“喔。”
秦非:“安装监控。”
许景:“?”
忍不住坐直些:“这样吗,可是我们又没有养宠物,需要监控什么呢?”
秦非头也不抬:“你。”
许景:“??”
不止是他,两位安装师傅听见这话都禁不住回头。
许景彻底坐直了,迷茫之下张嘴半天,声音发虚:“是为什么,为了防止我偷东西吗?”
秦非终于舍得抬头:“你能偷走什么。”
许景不确定:“牛肉?”
秦非:“晚上下单10箱牛肉让你一次吃够。”
许景静默,觉得还是需要解释下:“我不是真想偷牛肉,只是比喻。”
秦非:“没人以为你想偷牛肉。”
许景:“那是以为我想偷什么?”
秦非无言凝视他。
许景回望的眼神很无辜,细看还有一点受伤。
秦非:“上午医生不是说过脑子没问题吗。”
许景:“是的呀。”
许景:“……啊?”
手机提示有新消息,秦非揉了揉鼻梁,低头继续回复:“别想太多,只是防止你在我不在的时间突然恢复记忆。”
啊,这么说许景就明白了,瞬间不再受伤:“悲观主义作祟。”
秦非不置可否:“没有百分百的概率,理应该做万全准备。”
师傅装完客厅的监控,又在秦非的指示下去了许景的房间,许景跟着前往围观:“房间也要装吗?”
秦非:“不愿意?”
许景:“卫生间装吗?”
秦非:“不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