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建元年,月日:
今天阿姐教我下棋了。
我是一个小菜鸡,又菜又垃圾。
简直是被吊打呀。
下一颗棋子,她都能预测到接下来我会往哪走。
老天爷呀,我一个快奔三的人。
穿越了怎么还要学这么多东西啊~~
这段时间感觉重回高三了。
有种被老师支配的恐惧感。
琴棋书画、诗词礼仪。
哎呀妈呀,累死人了,我现在感觉腰和屁股都不是自己的了。
等我穿回现代了,高低得装把大的,狠狠惊艳众人!
嘿嘿嘿……
悄悄说一句,阿姐下棋可真厉害。
竟然把明年的新科状元许延舟压得节节败退。
真给咱们大女人长脸。
鼓掌!”
————
“小姐。”锦书捧着几本账册放置在桌前,“掌柜们已经将今年营收情况统计好交上来了。”
往墨槽里添了些水,锦书一边研墨一边禀报。
“花灯节您救下的那位公子伤势已经痊愈,背景也已经查清。”
“张子骞,年,江州人士,家中独子,身家清白。”
“其父是镇国大将军旗下的校尉,于一年前战死沙场,其母亡于一月前的雪灾。”
“张子骞自小便力大如牛,幼时其父也曾教过他简单的招式。”
“管叔说他可塑性很强。”
“而且……”
锦书的语气透着几分微妙。
“管叔还说,这张子骞是个饭桶,一顿能吃掉他满满两大桶饭。”
饶是跟着小姐见多识广的锦书。
看到那张子骞一顿吃掉别人三四天的口粮时,她还是不免诧异。
这人也太能吃了,不怨管叔唤他饭桶。
闻言,翻看账本的温清璇也诧异地看向锦书,“是管叔的饭桶太小了吗?”
锦书想了想,伸手比划了一下,“这么大。”两个饭桶堆起来,有她半人高了。
那确实很能吃了。
温清璇心想。
“告诉管叔,张子骞就交给他了,让他好好操练,这人我有用处。”
饭桶就饭桶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