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不花…给乖宝留着长大了做嫁妆,你存得牢牢的。”
“奶拿去打金镯子戴!好看!”小柒反正就是不要,给了奶就是奶的。
苗老太哪舍得要,可架不住孙女硬给,心尖子都软成一滩水,抱着人连连叹息,“好好好,奶收着!奶都收着!”
心里想着一个子儿都不花,全给她乖宝攒着,将来赞厚厚的嫁妆!
小柒从苗老太屋里出来,又一头钻进爹娘屋里,打开盒子,所剩的三枚金元宝再次收获一波倒吸气。
小柒左手抓一个,右手抓一个,小身子扑过去,“爹,娘亲,拿去花,七宝孝敬你们哒。”
曹旺田两口子顿时感动得眼泪差点下来,呜咽着,“哎呦我家闺女咋这么窝心……”
金小梅抹着眼泪,“娘不花,娘都给七宝攒着当嫁妆。”
怎么都盘算着给她攒嫁妆呀。
她才几岁。
小姑娘嘴角弯着,手脚大开平躺着,小呼噜打的那个香,梦里仰着脑袋看着面前数不清的金元宝。
扒拉一堆给奶,又扒拉,给爹,给娘,给大伯娘嘿嘿嘿……
哈喇子从嘴角流出来。
隔壁屋,曹旺苗两口子看着金元宝,也傻了。
“这谢礼太重了吧!”
王秀荷盯着匣子里的金元宝摸了摸,半天没回过神,“我的娘嘞,不愧是大户人家,这给钱眼睛都不眨。”
在媳妇儿面前不能怂,曹旺苗清了清嗓子,故作镇定,“媳妇儿放心踏踏实实收着,这是咱应得的。”
随即又说道:“手里有银钱了,明儿我给家里添置点东西,也给你爹和小弟送些去。”
王秀荷满眼动容,“好,谢谢夫君。”
二人又打开另一个盒子,一对粉玉耳坠,晶莹通透,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好看极了。
“真好看。”王秀荷看痴了,伸手轻轻碰了碰,眼里满是惊艳。
活了这么大,从来没见过这么好看的东西,眼神都挪不开。
曹旺苗瞧着她喜欢的模样,有些心疼,凑过去亲了亲,甜言蜜语哄,“等往后我赚了银钱,我给你买更好看、更金贵的,你想要啥就买啥。”
“哪能这么败家”
“你喜欢最要紧”
不多时,屋里的油灯被轻轻吹灭,只余下细碎的笑闹声,渐渐消在夜色里。
转眼到了曹记开业这日,一家子拾掇得精精神神,换上了干净崭新的衣裳。
牛大妹还在月子里不能吹风,家里还得留个人做饭搭把手,大妞主动开口,“娘,奶,我在家给二婶做饭就成,你们去吧。”
苗老太叮嘱了大妞几句,一家子坐着驴车往城里赶去。
这些日子曹旺家曾上门来过几次,回回都是求苗老太松口让外头那个女人进门。
最后一次来,不知苗老太跟他说了些什么,自那回走了之后,就再也没过来。
而大伯娘的精神气儿也很快缓了过来,干活说笑,日子瞧着比从前还过得舒心自在。
后来才知道奶跟大伯说,若执意让外头女人进门,连他一起从宗族里划拉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