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宇只觉得心口骤然烧起一团滚烫的火,顺着血液蔓延,一点点啃噬着他仅剩的理智。
他和陈嘉相伴这么久,见过他温和安静的样子,见过他认真克制的模样,却从来没有一刻,像现在这样——
眼前的人带着危险又脆弱的蛊惑,眼神、笑意,都像细火燎过心尖,让他整个人都跟着烫。
周宇张了张嘴想说一句:男人,你在玩火。
但是脚趾比他的嘴先做出了反应,算了,不想当土木老哥建三室一厅。
陈嘉攥着周宇的手,几乎是拽着人快步往楼上走,走到最后干脆变成了奔跑。
他心底那股压抑了太久的情绪早已冲破了所有克制,近乎疯狂地想要把最真实、最阴暗、最贪婪的自己全盘坦露在对方面前。
他清楚地知道,自己这是在玩火,
是就算把自己烧成灰烬,也要拉着周宇一同坠落的疯狂。
周宇第一次在这种事上如此被动,全程被陈嘉牵着节奏走。他被一路拉着快步上楼,刚站稳,就被轻轻推得向后倒去,落在柔软的床铺上。
下一秒,陈嘉俯身缓缓靠近,稳稳地跨坐在周宇的腰腹之间,居高临下地垂眸望着他,眼底翻涌着平日里从不会显露的暗潮,带着近乎虔诚的偏执。
他抬手,慢条斯理地扯下颈间的领带,丝质的面料从指尖滑过,带着微凉的触感。
紧接着,他修长的手指落在衬衫领口,一颗、又一颗,缓慢而郑重地解开纽扣,动作不急不躁,却每一下都揪着周宇的视线。
周宇躺在下方,呼吸微微紧,喉结不受控制地重重滚动了一下,无声地咽了口唾沫,视线死死的盯着陈嘉。
陈嘉垂眸,视线静静落在周宇揽着自己腰侧的手腕上。他缓缓伸出手,与周宇的手指紧紧相扣,再一点点、不容抗拒地将那只温热的手向上推,直推到头顶位置。
紧接着,他拿起那条还带着自身温度的丝质领带。一圈又一圈,柔软的面料轻轻缠绕过肌肤,没有半分粗鲁。他指尖微微用力,系了个紧实却绝不会勒疼人的结。
周宇僵住:……有点太刺激了吧?
“陈嘉……你想……干什么?”周宇呼吸急促,粗重的气息落在空气里,声音都不稳了。
其实这期间他有无数次可以反制的机会,可他偏偏一动没动,心甘情愿地任由对方摆布。
“呵……你说呢?”陈嘉低笑一声,嗓音低沉又带着蛊惑。
周宇紧紧抿住嘴唇,他怕自己一张嘴就说骚话,比如说:干我,来吧!让我干也行。
反正他也不在乎什么上上下下的,爽就完了,可话到嘴边又硬生生咽了回去,他要一开口,这紧张刺激的气氛就没了。
陈嘉眸色一点点沉下去,染上浓得化不开的暗潮,他微微低头,贴着周宇的耳廓轻轻厮磨,温热的呼吸扫过敏感的肌肤,低哑地追问:“嗯?怎么不说话?”
周宇死死闭紧嘴巴,半点声音都不肯出来。不能说,绝对不能说,一开口就破功了。
这种失控又被牢牢掌控的,真的……太刺激了。
再坚持坚持,不知道还有没有其他福利。
陈嘉伸手捧住周宇的脸颊,指腹轻轻按住他的下颌,强迫他抬起头,正正对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