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像什么?
像读书人。
像真正能扛事的人。
她把自己对功名的理解,藏进了菊里。
不争一时虚名。
只争最后落地。
末句写的是。
“待到霜风满地时,孤香亦可压群芳。”
连中三元这四个字,若放在前几日,旁人还只敢半信半疑。
可这卷子一交上去,便真有不少人心里生出一个念头。
这孩子,说不定真能成。
院试榜那日,府城贡院外,早早就围满了人。
这回来看榜的,不只是广信府本地人。
连信江沿线几个县、几个乡、甚至外地跑生意的客商,都挤在榜下。
因为这回的名声已经彻底传开了。
今年有个七岁女童生。
连中府试。
院试也极有可能拔头筹。
若真中了,那就是广信府多少年都没出过的奇事。
红榜刚一贴上,人群便先静了一瞬。
紧接着,四下哗然。
“中了!”
“头名是陆丹青!”
“又是她!”
“真是她!”
站在人群最前头的几个老童生,脸色都变了。
有人嘴唇哆嗦,半天说不出话来。
有人一屁股坐到地上,像是整个人都被抽了气。
七岁。
女孩子。
农家出身。
还只是兴安县葛源乡出来的。
可就是这样一个孩子,竟然一口气连过县试、府试、院试,三场全案!
连中三元。
这四个字,像雷一样劈下来。
围观的人里,先是呆,后是炸。
“这是真神童啊!”
“天爷,咱们广信府这是出了什么人物!”
“七岁连中三元,这往后是要名震大周的!”
“快去打听!她师承谁家?”
“她拜了谁做老师?”
“同门又是谁?”
没过多久,恩山书院、沈真石、三位师兄、严家干亲、柳家旧事,便全被人顺藤摸瓜打听了出来。
广信府城一时之间,几乎家家都在谈陆丹青。
“原来是恩山书院出来的。”
“难怪。”
“那沈真石可是有名的山长。”
“听说她三个师兄也不是寻常人家。”
“萧家、苏家、张家,都是京里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