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为父则不锈钢
&esp;&esp;
&esp;&esp;“刀,我?”
&esp;&esp;“现在还不是你出场的时候,老伙计,看在你我此前曾也共同游历过诡异世界的交情上,我给你安排了全家最帅的出场。”
&esp;&esp;赊刀伸出手按住了楼长的肩膀,示意祂先别跑,语气轻飘飘但带着绝对的诚意:“相信我,我说你最帅那必然你就是最帅,我敢拿着咪咪的小短腿发誓。”
&esp;&esp;楼长:“”
&esp;&esp;楼长:“你给我拿你自己的腿发誓。”
&esp;&esp;全家这动不动就拿就家人发誓的毛病是管不了了。
&esp;&esp;这都是什么毛病!我就从来都不用家人发誓!我简直是楼内唯一的清流没错了!
&esp;&esp;“我拿自己发誓也不是不行,那你也得发誓听我的话。”赊刀笑眯眯的道,“不然你万一偷偷改了剧情还能把黑锅扣在我头上,我可不认。”
&esp;&esp;楼长:“”
&esp;&esp;楼长:“???”
&esp;&esp;楼长:【不可置信的小眼神jpg】
&esp;&esp;在你心里我就是这种会乱改剧情的人?
&esp;&esp;开什么玩笑我可是楼长,我可是一家之主,我能做这种无耻至极的事情吗?赊刀你小子当着我的面诬赖我你认为这合适吗?
&esp;&esp;你小子可不要把我看扁了啊!
&esp;&esp;“我用这群家伙藏起来的大鸡腿发誓!我绝对听你的话!”
&esp;&esp;楼长将胸脯给拍的砰砰响,祂完全无视了此时的自己是个‘老爷爷’的形象,激动道,“你小子休想污蔑我,我什么时候干过这种缺德事儿?”
&esp;&esp;赊刀笑而不语。
&esp;&esp;楼长什么都好,就是容易应激这点实在是称不上好,不过也无所谓,祂也会对自家人应激而已楼长是全楼智商的盆地,祂没有什么脑子这点大家都知道的清清楚楚。
&esp;&esp;尽管无解之下祂无敌,无解之中祂第一,也无法掩盖祂总是行动快过脑子的事实。
&esp;&esp;只是有些奇怪的是,比起其他的家人,楼长其实算得上是全家最克制的存在,诡异们生而自带的贪欲在楼长的身上也显露的不明显,而且楼长其实比自己更在意一个【家】的完美程度。
&esp;&esp;真奇怪,明明楼长的文明和家长里短联系不上,为何却对‘家’如此的执着,对‘家人’如此的执着,对欲望克制的近乎彻底压抑了本性呢?
&esp;&esp;不过无所谓,楼长傻傻的也很好,还能扔掉咋滴,凑合凑合继续过日子吧。
&esp;&esp;赊刀看了一会儿完全不觉得拿全家藏起来的大鸡腿发誓有什么问题的楼长,然后就收回了视线。
&esp;&esp;祂又朝着远处看去——祂看的清清楚楚,此时有无数双和游外来户一样的大眼珠子在盯着这个诡异世界,在和以家化诡异世界阵眼的自己对视。
&esp;&esp;游外来户再不好,可小眠已经给了祂一个义父的身份。
&esp;&esp;这使得祂从本来完全的外来势力变成了本土户籍的势力,所以无论小眠怎么折腾祂都可以,但绝对不允许第二个‘游外来户’伸手。
&esp;&esp;万万千的‘游戏’都是同款的游戏,只有被小眠喊作义父的游外来户是诡异世界和人类盛世都接纳的唯一一个拥有恋与游戏之名的游戏。
&esp;&esp;被世界接纳的游戏和不被世界接纳的游戏,已经不再是同一款游戏了。
&esp;&esp;赊刀的刀棺内依然在叮铃作响,不过很明显的,声音变小了,仿佛里面原本大杂烩的刀具现在已经所剩无几,还在拼命的想要决出那最后的一把刀。
&esp;&esp;“哈哈。”
&esp;&esp;“?”
&esp;&esp;楼长看着忽然笑了两声的赊刀,眼珠子里全都盛满了凝重的问号:我感觉赊刀好像坏掉了,但我不敢说,只要我不说那就默认赊刀是正常的,等咪咪回来肯定不会追着我骂。
&esp;&esp;呜呼,只有失去才知道后悔,咪咪在家的时候我嫌弃咪咪老是骂人,可当咪咪不在家的时候我又开始怀念咪咪的渣渣呜呜了。
&esp;&esp;楼长一边这么想一边难得的找了面镜子,赊刀什么都不好但就一点好那就是说到做到,祂说要给自己最帅的出场那肯定是最帅,不可能有别的水分。
&esp;&esp;所以我要拾掇拾掇自己啊。
&esp;&esp;虽然我把自己给弄成了老头子的模样,但这只是为了理顺楼内那早就乱的没眼看的辈分而已,用赊刀的话来说就是必须得有一个德高望重一个高深莫测一个仙风道骨的长辈镇楼。
&esp;&esp;可老子要是仔细的拾掇拾掇,那也是型男有木有。
&esp;&esp;楼长开始回忆自己的诡态长啥样,毕竟当老头子当久了祂自己都忘了自己的诡态是个啥呸!是祂对自己的诡态熟悉的不太明显了,得好好想一下来着。
&esp;&esp;祂可是型男中的型男,和赊刀这一看就知道花里胡哨是个斯文败类阴险的不得了的家伙完全不同,老子是全诡异世界最有范儿的诡异好吗!
&esp;&esp;谁都不敢说老子没有范儿,任何一个诡异都不行!
&esp;&esp;这边的楼长开始忙着拾掇自己,而另一边。
&esp;&esp;“好家伙。”
&esp;&esp;陆仁也进入了诡异世界,或许是游戏嫌弃他又或者是命运压根不想看到他,所以他根本没有接到副本给的什么是否要进入的选项,而是一闭眼一睁眼就已经进入了副本。
&esp;&esp;别说命运和游戏了,连副本都不稀罕理他。
&esp;&esp;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陆仁现在正忙着按住自己背着的似乎开始闹脾气不听话的刀——这还是头一次,这刀这么不给面子,浑身发出嗡嗡的震颤,仿佛下一秒就要张嘴破口大骂似得。
&esp;&esp;陆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