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总裁惊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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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夏无恒的表情不变,因为祂已经从陆仁那里知道了这些内容。
&esp;&esp;总裁倒是露出了慎重的表情:听起来,莫名的很沉重。
&esp;&esp;“陨落的死星想要造出可以欺骗命运欺骗死神的活星。”
&esp;&esp;说到最后,老亲王不仅仅是语气嘲讽,连眼神也变得异常的嘲讽:“既要,又要,还要,更要,也要,这就是祂们得到的‘灵感’,这就是祂们想出来的‘好主意。”
&esp;&esp;诡异生来就背负着文明陨落之罪。
&esp;&esp;所以从某种角度来说,诡异又何尝不是一个容器呢?
&esp;&esp;背负的文明萌芽时不曾有我,文明蓬勃生长之时不曾带我,文明走到最巅峰荣光之日不曾唤我,但却要我背负荣光散去后的一地鸡毛满目疮痍。
&esp;&esp;没有人问诡异愿不愿意诞生,可诡异却偏偏诞生了,带着文明对陨落的茫然,带着文明对陨落的怨恨,带着文明对陨落的声嘶力竭。
&esp;&esp;诡异们一直在说命运不曾爱过祂们,可仔细想想,背负的文明又爱过祂们吗?
&esp;&esp;真就是应了人类说的,高朋满座花团锦簇之日不曾有我,可宴落楼塌分崩离析之时却都是我。
&esp;&esp;其实老亲王非常能理解一些极端诡神的想法,那种凭什么只有我在全程受苦,哪怕曾经给过我一块糖,我也不会怨恨至此的极端。
&esp;&esp;你们不曾带我爱我唤我,却偏偏要我来背负所有的痛楚。
&esp;&esp;哪怕你们曾经无限荣光,哪怕你们曾经无限接近真理的殿堂,哪怕你们在时间长廊里落下最有力的名,可那仅仅是你们,不是我。
&esp;&esp;不曾有我,却最终却偏偏是我。
&esp;&esp;所以诡神们才会那么竭力的想要洗净额背负的文明之罪。
&esp;&esp;所以那么多的诡异才会毫不犹豫的奔向羊驼文明,说来也有些讽刺,在诡异世界的我们永远是背负罪孽的、没有真正名讳的存在。
&esp;&esp;可在羊驼文明里,我只是我,我仅仅是我。
&esp;&esp;我亲眼见证羊驼文明的萌芽,我还会陪着祂长大,我可以竭尽全力的托举羊驼文明发展,直至羊驼文明也走向文明最巅峰之日。
&esp;&esp;哪怕最终依然是陨灭,可我是我。
&esp;&esp;是被羊驼文明期待的,是和羊驼文明相辅相成的,是可以真正意义上的为文明而战的,可以笑可以哭可以渣渣呜呜的独立个体。
&esp;&esp;谁都想要成为夏无恒。
&esp;&esp;因为夏无恒太令诡妒忌了。
&esp;&esp;祂有一头嗷嗷叫朝着真理殿堂反方向狂奔却始终有命运偏爱至极的夏小眠夏小老虎,祂还有一个诞生于万千陨落文明,是从陨落文明遗骸上绽放新绿的羊驼老婆。
&esp;&esp;特殊独立序列的十三大文明似也在为祂保驾护航,祂的诡生是那么的顺风顺水,如果说虎是命运偏爱的存在,那夏无恒一定是奇迹的私生诡。
&esp;&esp;因为所有的不可能汇聚在祂的身上,造就了一个既定的奇迹。
&esp;&esp;多令诡嫉妒。
&esp;&esp;多令诡羡慕。
&esp;&esp;多令诡想要,取而代之。
&esp;&esp;如何永生?
&esp;&esp;就是永远的成为夏无恒,拥有祂所有的不可能的生存。
&esp;&esp;老亲王的思路异常的清晰。
&esp;&esp;还是那句话,祂只是偏心陆仁不代表祂没脑子,祂要是没脑子祂也不可能是圣米歇尔城堡的真正主人,不可能凭借一己之身令天空之城都忌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