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自从跟着赊刀混,自从跟着赊刀把这个家组建起来,祂就变得特别容易满足,总是很容易因为家里人的一点小事而转移全部的注意力。
&esp;&esp;赊刀:“”
&esp;&esp;赊刀:【是我不对jpg】
&esp;&esp;赊刀静静地注视着美滋滋的楼长。
&esp;&esp;楼长的序列是第一,十三大文明里祂是排行第一的首席,哪怕自己是第二席,但自己也清楚的知道自己的实力和楼长之间差了天河。
&esp;&esp;楼长是当之无愧的首席。
&esp;&esp;至少祂的文明是根本不畏惧命运,也不在乎命运的偏爱与否,而是真正的,凭借至高无上的信仰与残忍的命运进行对赌,用陨落的身躯托举了一个全新的文明。
&esp;&esp;这还只是自己知道的一部分。
&esp;&esp;楼长的文明真正的底蕴或许是自己不能想象的光芒万丈,是真正的敢全部生命体尽皆奔赴死亡,敬深渊万丈,敬真理坦荡。
&esp;&esp;自己曾试图更多的深入的了解楼长的文明核心,最终也以失败告终。
&esp;&esp;那是真正的,在时间长廊里一笔一划刻下名讳的,最强大,最高尚,最勇敢,最至高至纯的不可说,不可视,不可寻的文明。
&esp;&esp;那是真正意义上的,与现在的眠眠奔赴的羊驼文明何其相似的一个文明。
&esp;&esp;只是不同的是羊驼文明是混合文明,而楼长的文明却汇聚将完整的文明打散变成混合。
&esp;&esp;所以。
&esp;&esp;“因为只有你能做到用最帅的姿态,代表我们全家来回应眠眠对我们的最浓烈的爱意。”
&esp;&esp;赊刀终于彻底的站起了身。
&esp;&esp;而随着祂的起身,因为家人们的诡域而混合黏糊而变得如极光绚烂的天空像是受到了某种指引,无规则的极光开始变得有序,所有的色彩都在朝着【精神病大楼】而汇聚。
&esp;&esp;楼长:“”
&esp;&esp;楼长:“讲真的每次和你说话我都觉得自己像个绝望的文盲,你就不能说点我能听得懂的东西吗?我又不是咪咪,我听不懂啊!”
&esp;&esp;最帅的姿态,老子的每个姿态都很帅好吗!
&esp;&esp;你不要把我的帅局限的那么死好吗!
&esp;&esp;赊刀有点想笑,首席在所有无解级诡异心中那都是最神秘,最傲慢,最强大的存在,要是让其他的无解级诡异看到楼长这渣渣呜呜的模样,看到祂这自恋的不行的模样,那多少得睡不着觉吧。
&esp;&esp;只能说设定这个东西纯靠脑补,距离才能产生真正的美感。
&esp;&esp;“意思就是,旧纪元的陨落代表着世界规则的一次升级,我们的孩子已经拿到了定义的权柄,他要宣告他的权柄不容侵犯。”
&esp;&esp;“再说点人话,我听懂一半了。”
&esp;&esp;楼长的眼神都带了几分莫名的绝望。
&esp;&esp;祂真的听懂了一半,比如说眠眠颁布的那条法律就是新纪元的唯一通行证,眠眠在新纪元有着说一不二的权柄,但这和老子的帅气有什么关系?
&esp;&esp;老子就想知道老子要做什么啊刀!
&esp;&esp;你就告诉我要干什么,而不是解释这个要干的什么是什么!
&esp;&esp;赊刀:“”
&esp;&esp;赊刀:“意思就是,让我们欢迎我们的孩子回来,欢迎新纪元的降临,欢迎世界规则的升级,欢迎在新纪元里,人诡殊途同道。”
&esp;&esp;“然后你的任务就是——”
&esp;&esp;赊刀将原本刀棺里叮叮当当打成一片最终只剩下的最后那把刀郑重的放到了楼长的手里,“过去就是过去,现在就是现在,未来就是未来。”
&esp;&esp;“”
&esp;&esp;楼长这回没有再说话。
&esp;&esp;祂只是看了看赊刀递过来的刀,这是类似于砍刀的刀,不算轻但也称不上很重,平平无奇中又透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奇异。
&esp;&esp;好刀。
&esp;&esp;真的是,好刀。
&esp;&esp;楼长的气质再度发生了变化,从原本的炫酷自恋又变成了比海还要包容,比山还要沉稳,眉眼都透着极致的平和的气质。
&esp;&esp;祂其实依然不懂赊刀到底在表达什么,但握上了刀的瞬间,祂就知道自己要做什么。
&esp;&esp;这的确是除了自己之外再也没家人能够把握的剧本,毕竟不是每个文明都像自己的文明那般,敢撕破黑夜直接与命运对歌,敢用文明换文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