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境消失了。
周围的画质像是上升好几个等级,夜晚清晰而梦幻。
黎逢亲吻了下他额头,面不改色:“净化。”
ares低头就看见哆嗦的双腿和晶莹剔透的色泽。
海水吗?
摸起来不像……
他惶急抓住黎逢的胳膊,发觉男人胳膊充血,青筋跳动,哥哥整只手和小臂都有同样的液体。
本就红着鼻尖的ares一下子就要哭了。
“是什么?ares身体里有什么邪恶的东西吗?哥哥帮我掏出来了吗?”
黎逢不知该如何解释刚才的行为:“你中了水仙魔咒,也叫纳西索斯魔咒,现在没事了。”
“刚才我仔细调查过了,别怕。”
他把人抱起来,ares蜷缩在他怀里,颤声问:“有点痛是正常的吗?”
黎逢:“真不记得了吗?”
他倒宁愿ares记得。
男孩摇摇头,困倦打了个哈欠,往人怀里贴得更紧密了些。只要有黎逢在身边,他根本不需要惧怕其他敌人。
他放出大尾巴抖了抖,那里还是不太舒服。
愤愤骂道:“什么该死的魔物!居然往人那个地方钻,要是抓到我一定要打死他!”
黎逢:“……嗯。”
往他那里钻的另有其人。
他们回了民宿,黎逢专程给ares叫了舒缓红肿的药膏,让小朋友自己涂。
ares这下后知后觉有点尴尬了。
红着脸钻回被窝,背对着黎逢沉默睡下。
男人同样沉默着,但沙滩上那一幕久久无法从眼前消散,光是想到ares会幻想自己,他就有种终于被认可的异样满足感。
黎逢越想越燥。
这里隔音一般,去洗澡一定会惊醒小朋友。
抱着给人检查一下上药情况的心理,他掀开被子,翻过睡成小猪的漂亮男孩。
果然涂得歪歪扭扭。
红肿的位置都没有照顾到。
黎逢拿过药膏,刚要上手,忽地燃起几分兴致,干脆把药膏挤出,缓缓摩挲上药。
他双手撑在男孩天使一般恬静乖巧的脸旁边,上药的自然另有其他部位。
他痛恨自己的下作。
对待一窍不通的小魅魔,他这又是在做什么呢?
可黎逢无法阻止内心与本能的反应,他想这样对ares,甚至更过分百倍的都有。
他喜欢他,爱他。
心甘情愿照顾他一辈子。
哪怕Ares永远都是个懵懵懂懂、情感迟钝的小笨蛋。
黎逢乐意当爹当妈当哥哥一样付出,一个人在Ares身边身兼数职,顶得上千军万马,哪怕这份感情来得蛮不讲理又如何,他甘之如饴。
末了,男人温柔地吻在ares的眼皮痣上:“晚安,宝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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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途跋涉还在烈日下疯跑一整天,外加中了水仙魔咒后被黎逢“净化”,Ares弱小的身躯累到极限,一沾枕头就昏昏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