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声异响传来,Ares机械般转身看去,震惊地看见两个正在打光的青铜器慌乱去捡地上的灯。
这一下如同打碎了规则。
紧跟着,Ares瞧见一张山洞场景的幕布哗啦一声掉了下来。
制片人青铜器、往黎逢身上喷番茄酱的道具组青铜器、举着麦克风的收音师青铜器……
他们落荒而逃。
身边的景象模糊起来,一会儿是山洞,一会儿是他们考古的土方工地,断断续续能听见熟悉的声音。
方新哀痛的哭声传来:“图层!?图层忘保存了啊啊——”
魏茜茜强撑冷静。
“我说了我就是人类,一听我说话就睡觉是你的问题!”
羡鱼破釜沉舟。
“不干了,老子要回去结婚,他是魅魔我也认了!”
土方边缘,博物馆馆长坐在小马扎上,抱着他的老式收音机,居然能多轨道放音乐,用来给不同心理问题的人配上最合适的bgm。
没想到这些人里居然有一个醒了。
杜英华面色一凛,径直站起来。
……青铜器兵俑?
不对,这不是他们的人!
因为这兵俑长着一张鼠脸!
电光火石间,兵鼠俑已如流星般飞驰而来,张着短短的手臂,mini但坚硬的身躯瞬间击碎了老式收音机!
鼠从来都不是什么可爱的奶油雪媚娘。
他是凶残的棉花糖,死亡的蒲公英,愤怒的毛绒球!
一个个电视剧摄影棚逐渐消散了。
Ares表情呆呆的,天然微笑唇翘起来:“喔?”
真碎了?
青铜小鼠扭头看看馆长,这个坏老头没哭吧?
“我、我的收音机!”一身中山装的老爷子上了年纪,两眼一黑往后栽倒,却没能如他所愿,一柄权杖用力把他掀到小马扎上。
神杖之后,是黎逢阴森可怖的一张俊脸。
Ares叫他:“哥哥!”
消失的记忆重新恢复,现在他们对彼此的感受又有了新变化。
黎逢望着掌心里重了许多倍的实心青铜兵鼠俑,眉心紧蹙:“怎么变成这样?”
小鼠团挥动牙签一样长的长矛,唰唰!
气势十足大声道:“不知道!”
“……”
“但刚才握住青铜鼎的一瞬间,Ares就像吃果冻一样,吸溜吸溜,就变得跟对方一样坚硬啦!看来那天我顺利吸收到了哥哥的敬业!”
黎逢俊脸一黑,忙捂住鼠的嘴。
晕晕乎乎倒在土方里的学生们:“?”
吸收什么玩意?
青铜色星星点点飘散而出,Ares很快恢复成了毛发柔软的小鼯鼠,看来这个技能的维持时间并不久,也可能与鼠现在的魔力值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