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说什么啊。。。就是,说我的画。。。让我有问题可以去找他。。。”
“离他远点。”白叙打断他,语气不容置疑,指腹在他下巴上摩挲,警告道:“听到没有?”
简花花觉得今天的学长有点奇怪,胡乱点了点头:“。。。哦。”
听起来不那么情愿,白叙心底那股翻涌的烦躁更盛,他盯着简花花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格外柔软湿润的嘴唇。
因为刚刚的小跑和紧张,嘴唇张开一点,呼出甜香的热气。
烦躁找到宣泄口,吻落下去,又急又深,全是这些天被沈简严防死守憋出来的渴求。
“唔。。。!”
简花花受不住地呜咽,后脑勺抵着冰冷的墙壁,避无可避。
白叙握住他的一只手腕,按过头顶。
“搬出来和我一起住,好不好?”声音含糊地响在耳边。
简花花呼吸不稳:“叔叔。。。不会同意的。。。”
“那你呢?”白叙松开他,两手一起捧着在人腹部那点软肉:“你想不想?”
少年踮起脚尖,可小肚子被两个圆润的指肚绕着打转,很快就软的站不住,脚趾在鞋子里难堪的蜷紧,原本推拒的手慢慢滑下去,无助的揪着对方的衣摆。
“说话!”白叙声音哑得厉害。
简花花咬着唇摇头:“不舒服。。。你放开我。。。”
“你想不想?”白叙不放过他。
“就。。。”少年急的快哭了:“我不知道啊。。。呜学长你别问了。”
又乖又可怜。
“好了,回去给我打视频。”白叙妥协吻他湿漉漉的眼角。
少年鼻子里嗯出一声带着哭腔的音节,不知是答应还是求饶。
分化初期不稳定的能量,像一层甜腻潮湿的雾气,丝丝缕缕地从他发烫的皮肤和急促的呼吸里渗出。
如同黑暗中最诱人的灯塔。
“咕噜。。。咕噜噜。。。”
就在这气息交缠的当口,黏稠的、令人牙酸的蠕动声响起,空气中弥漫开一股发馊的腐臭味。
简花花攀着白叙,害怕地往他怀里缩了缩。
白叙坏心眼地撤了手。
“啊!”失去支撑的简花花惊叫一声,身体失衡滑落,惊慌失措地往白叙腿边蹭,企图重新找到依靠。
“好啦,闭眼。”
少年颤抖着听话地闭上眼,视觉被剥夺,其他感觉瞬间放大。
——学长胸膛下沉稳有力的心跳,空气中浓烈的腐臭,还有那越来越近拖行过地面的窸窣声。
“数到十,我没让你睁眼,不许睁眼。”
“一。。。”
白叙声音很稳,稳得让简花花发慌的心跳都跟着慢了一拍,他试探着发出声音,感觉到搂着自己的手臂松开了。
“二。。。”
脚步声很轻,朝着腐臭的来源走去。
“三、四。”
腐臭味浓到顶点,有什么东西在膨胀,像烂泥鼓泡的声音,他不由数得快了一点,
“五。。。学。。。”
依赖脱口而出,简花花攥紧拳头生生咽了回去,不行,不能总是害怕,他得试着看看。。。
勇气和恐惧激烈交锋,在数到“七”的刹那,他猛地睁开了眼。
然后,他看到了。
在他们的必经之路上,一团由无数颗大小不一、布满血丝的眼球堆积而成的怪物,正在月光下缓慢蠕动。
那些眼球有的浑浊发黄,有的新鲜的像刚挖出来一样,之间由黏稠的胶质连接,不断滴落恶心的黏液,在地上腐蚀出小小的坑洞。
察觉到他的视线,所有瞳孔齐刷刷地朝向他的方向。
简花花胃里一阵翻搅,腿软得几乎要跪下去。
怪物的身体中央,裂开一道没有牙齿、不断张合的嘴:“咕噜。。。咕噜。。。”腐臭的气味正从那里喷出。
就在这时,白叙动了。
他背对着简花花,没发现少年已经睁了眼。
青年从容地面对那团令人作呕的眼球集合体,随意地抬起了右脚,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