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王等人一走就立刻说道:“仙姑,不知你们有没有听闻单州之事?”
他在京中的眼线快马加鞭送来了信,信上说的正是单州骑兵营的黎将军的事。
袁临慈和袁纤听他说的是甘绍祺的事,反而稍稍放了些心。
信王到底是亲王,能从京城得到消息并不奇怪。
他们对此也早有准备。
袁纤立即故作高深地垂眸,顺便掐动了几下手指:“单州生了一颗将星啊。”
信王立即兴奋起来:“此言当真?!”
对着有逐鹿天下心思的信王说这个,信王能不兴奋吗?
“怎么?殿下不信我?”袁纤故作不悦地瞧了信王一眼。
信王立即意识到自己刚才说的话不对,急忙解释道:“怎会不信,本王只是太过着急了,仙姑见笑了。”
第251章
袁纤缓缓闭了闭眼。
信王立即息了声,静静等待。
袁临慈则是拿起茶壶和茶杯,轻手轻脚地给袁纤倒了一杯温茶水。
过了一会,袁纤重新睁开眼,她先接过袁临慈递过来的茶杯,抿了一口茶水。
她故作疲惫地叹了口气。
“此人能稳住单州,驻守北境,只是他性情乖张,比秃秀才还不好拉拢。”
“仙姑,你的意思是如今整个单州骑兵营已经在其掌握了?怎会如此?他……他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信王大惊。
“殿下,时局动荡,出现几个能人,难道很奇怪吗?”袁临慈拍了拍袁纤的脊背,“若是殿下不信,等着消息便是了,想必不用等上太久,单州骑兵营的局势就能明了了。”
袁临慈端得是一副清冷出尘的高人模样,难得一口气说这么多话。
仿佛是在为自家娘亲费力掐算,却得不到信王的信任而感到愤怒。
信王便是有三分不信,此时也不能表现出来,反而要对两人更加敬重:“袁公子,本王只是震惊,单州骑兵营向来掌握在本地豪族手中,如今便是连朝廷都插不上手。”
“此人突然出现,背景不明,我担忧边境安定,这才失言了。”信王笑道。
如果不是在装高人,袁临慈此时定然要翻个白眼,担忧边境,早不担忧晚不担忧,小甘哥收拢完骑兵营势力了开始知道担忧了。
袁纤放下手中的茶杯,“我自然知道殿下的忧虑,只是如今更多的我也算不出来,殿下不如耐心些,朝廷肯定会有所动作,何不做幕后的黄雀呢?”
他们早就料到消息传出来,信王肯定坐不住。
此处距离单州路途遥远,信王鞭长莫及,他们只需要将其安抚住就好。
信王深吸了一口气,他深知袁纤说得有道理,但还是忍不住着急,“此人肯定不是凭空冒出来的,还请仙姑给我指个方向。”
袁临慈微微蹙眉。
对于信王要求疲惫不堪的娘亲继续使用‘术法’而不满。
信王也知道自己的要求有些过了,但他还是满怀期待地看着袁纤。
袁纤思索片刻说:“可,明日我告知殿下结果。”
甘绍祺假造的背景就是被沼水上水匪抓住的可怜人。
不知道信王查出来时,会觉得他们有缘,还是懊恼没有提前收拾沼水上的水匪,要知道沼水不少水域都流经信王治下,沼水上贼匪横行,信王不是没有责任。
若不是场合不合适,袁纤还真想要冷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