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他是看不上这些个软骨头的家伙。
比起四处下探子,他更喜欢在战场上杀死敌人。
只是这一次京城之事对他来说也是一大损失,布局那么多年,眼线几乎全部被抓,大王子也忍不住心疼。
“大哥,不要血口喷人,我不过是说句公道话。”二王子怒气冲冲地反驳道。
大王子:“我血口喷人?说中了你的心思就是血口喷人?”
“闭嘴!”利律王猛地站起身冷声呵斥,“你们有力气,还不如领兵把那黎家兄弟给本王抓来。”
比起京城局势,黎大山和黎二河兄弟两人更让他烦心。
以往只有他们烧杀抢掠,雍朝人哪敢进草原追击他们?
可不久前,黎大山竟然率兵攻打他的部落。
闻言,大王子和二王子哑然一瞬,没有立即回答。
尤其是二王子,他在去年冬日照例带了手下去边境扫荡,一来是抢些过冬的东西,二来是继续蚕食骑兵营的兵力,多少年来都是如此,他们抢完就跑,无往而不利,他去也不过是想要弄点功劳,宣扬自己勇猛的名声,原是一切顺利,谁知道遇到了黎二河那怪物。
他现在都还记得黎二河个子小小,却能挥动比他还高的马槊,沉重的马槊横扫过来,打得他胸口骨碎喷血,要不是有手下护着,他根本逃不回来,即使如此他也在床上躺了三个月才完全恢复。
黎二河天生神力锐不可当的勇士名号能传开,还多亏了二王子。
现在听到黎二河这个名字,他的胸口还隐隐作痛。
“父王,莫家人惹出这偌大的事来,总要将功补过,论起耍心眼,还是他们雍朝人更厉害些,姓黎的立足未稳,不如让他们想想法子,先削弱黎家兄弟一番,我等再领兵攻打骑兵营,将他们抓到父王面前。”二王子眼珠一转提议道。
经此一事,王庭中的莫家人对大雍朝更是恨之入骨,不利用他们一下都亏了。
虽说大王子不喜莫家人,但此时也不由得点头道:“父王,二弟说的有理。反正是些废物,让他们再发挥些作用,岂不美哉?”
利律王对两个儿子的反应很是不满,还未对敌先怯战,但是大儿子说得有些道理。
“此事交给你去办。”利律王斜了一眼大王子。
二王子有些不服,明明是他跟莫家人更为亲近,他转念一想,或许就是因为他跟莫家亲近,父王才没有把这件事交给他。
思及此,二王子对莫家人生出几分埋怨。
*****
京城。
刘炙收到禹奇文的回信,她摸了摸下巴,思考该选谁去演双簧比较好。
她拿起笔开始写信同白秤几人商量。
最好还是派一个自己人过去。
派旁的人,若是这场戏演脱就不妙了。
纠结商量一番后,他们决定在谈判的队伍中塞上甄巴这个大理寺正。
因为抓探子的事,现在甄巴正是如同烈火烹油一般,虽说抓出家中的探子是好事,但那些个被安插了探子的官员同样会忌惮甄巴,他暂时离开京城对他来说反而有利。
甄巴收到信后,直接从椅子上跳了起来。
“好啊,我就说我十分合适!!!”
他从未离开过京城,难得有机会外出,来往有禁军护送,月利照发,还能见到禹奇文等人,他真是恨不得立即出发。
嵇英纵几人同样收到了信,嵇英纵叹气道:“唉,选甄兄倒也合适。”
其实他也挺想要去的,不过现在他忙于接手朝廷的茶庄和茶叶买卖,根本没有空闲。
事情定了下来,但是谈判队伍不可能立刻出发,还需要扯皮一段时日。
正好梨梨想要将此事拖下来,汤茗他们便顺水推舟,将事情拖延下去,但又放出秃秀才愿意谈判的消息,让一些想要打着朝廷名义‘剿匪’的人暂且按捺住了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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尧常府,府衙内。
禹奇文抱着梨梨查看境内县衙呈上来的旧文书。
前段时日忙于重建,禹奇文对于境内的各处官府的管理有些松散,只要他们能帮忙救灾,有些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过去了,但是现在却不行了。
他得将上上下下理一遍才好。
至于姜家等参与贪污治水银两之人,他会光明正大地将其查办。
砰、砰、砰。
“老大,是我。”
老安的声音传来,禹奇文头都不抬,只是说了一声:“进来。”
“老大,姜家出事了,姜族长和姜骅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