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程渝抱着那包符,神情严肃。
程斯看了一眼黄黄的符纸,“……你清楚,这个剂量吗?”
程渝:“什么?”
“剂量。”
“……”
“烧成灰兑水,一张还是半张?”
程渝陷入沉思,即刻掏出神奇的〇包。”
程斯:“……”
高贵的人工智能并不推崇迷信,它这会非常理智。
架不住两个加起来年过半百的成年人,已经火回家烧符泡水,一人一张地混进水里。
程斯并不想喝。
但程渝火一口闷。
她念叨着“我不想当小三,邪恶桃花快离开”。
程斯也只好奉陪,难得不太中立地希望——
他那个总是不让人省心的妹妹身边所有不长眼的蚊子,都被灭蚊拍电死在刚学会“嗡嗡”叫的时候。
*
符水也只管一天用。
在快被夏天热成蒸笼里的肉包馅的时候,程渝难得地做了一个让她怀疑人生的梦。
梦里的人,带着乙游自带的擦边开车buff,搔弄姿。按理说,这是个成年女性很容易感到心动的梦。
熟悉的气息。
熟悉的安全距离。
他替她把乱掉的头拨开。
熟稔且轻地贴着她的耳朵,“别躲……感受我。
程渝的大脑非常敬业地补了一张周驰的脸。
身临其境,她的胃有点难受。
“……”
凌晨三点,怪梦苏醒的程渝,熟练摸进了程斯的房间、爬床——把人一脚踢到床下,自己霸占他的全套床具的那种爬床。
程斯:“……”
他被踹醒的时候,看了一眼时间。
很好,她一如既往地活力充沛。
始作俑者已经抱上了他的被子,附带她抱着睡觉的阿贝贝。
“……做噩梦了?”程斯意思了一下。
没想到程渝一点面子也不给,“没有。”
“那你怎么在这里?”
“因为你的床比较正常。”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