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省军区23军65师2o5团团长陆闻觉’
苏明月眼前一黑,险些一口气没上来。
病危?她四哥怎么会病危?
恐慌撕扯着苏明月的心,可她现在顾不得哭哭啼啼,连忙强撑着跑去找苏长民。
他们得去省城,他们得见四哥,得见四哥一面啊!
苏明月的泪水夺眶而出,大颗大颗溅落在土地上,溅出一朵朵泥花。
这是苏家的大事,当天苏长民和李兰花就准备东西出,苏建兴身高体壮,跟着一起去好帮衬帮衬。
苏明月从小就和苏建邦关系好,苏建邦只比她大了三岁,两个人可以说是一块玩着长大的。
现在苏建邦出了事,苏明月哪里待的住,直接回房间收拾自己的小包袱,她也要跟着一起去省城。
大队长看着苏家四口子,知道这是人命关天的大事,也不耽误,直接批了一个月的时间。
苏家四口人踩着霞光出了,没有车就联系人托关系找牛车赶去镇上。
到了镇上后,正好赶着最后一班汽车去县里。
一路上苏明月的眼里含着一包泪,要落不落的挂在睫毛上,和李兰花手握着手给彼此安慰。
在县城下车,一行人直奔火车站去买票。
也不知道火车站这个时间怎么那么多人去省城,四个人只买到了一张坐票。
好在座位是在过道边上,几个人轮着歇脚也方便。
这个位置本来是要让李兰花坐的,可她直接一把把苏明月摁到座位上,拉着苏长民去车厢连接部,那地方空旷,坐在包袱上歇脚也方便。
苏建兴一直在苏明月身边看顾着,防着有不要脸的登徒子打他小妹的主意。
上车后苏明月紧紧揪着的心一直也没落下,整个人慌得手脚软。
她四哥怎么就病危了呢?
那张加急电报叠的方方正正放在苏明月的兜里,可她连看再一眼的勇气都没有。
现在她什么都做不了,唯一能做的就是不断的在心里祈祷毛主席保佑她四哥,让她四哥转危为安,最好长命百岁。
一路上苏明月坐不住吃不下,把座位让给李兰花让她去休息,自己去厕所里待了一会儿。
厕所的味道杂乱难闻,可苏明月在这里才敢哭出来。
外面的人等的不耐烦敲门后,苏明月才吸着鼻子擦干眼泪,开门低头走出去,去对面的洗手池洗手洗脸。
洗手池上有一面小镜子,苏明月看到的是脸颊苍白眼睛红肿的自己。
多洗了两遍脸重新梳好头,苏明月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精神了些,这才慢吞吞的走回去。
好在家人都记挂着苏建邦没有人注意到她神色不对,苏明月站在过道随着车厢的晃动呆。
毛主席保佑,她四哥一定要没事。
从临县到省城的路好远,火车开了整整一夜,第二天中午才到达省城。
一下车四人什么都顾不得,找路人问过去宁省立医院的路,李兰花二话不说直接花了八毛钱坐线车。
车上有空座,可谁也坐不住,都挤在下车处眼巴巴的看着,只等到了地方直接蹿出去。
苏明月扶着李兰花,母女两个相互扶持,默默握手给彼此支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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