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一个激灵,苏明月被自己想象中凄惨的未来吓的心口一阵紧,酸意直冲眼眶,眼泪毫无预兆的大颗大颗砸落。
她怎么那么惨,被囚禁了逃不掉不说,还只能眼睁睁看着钱不用了。
她不是不想要钱,她太想要了,谁会和钱过不去呢?
更何况那是一整面墙的钱,谁能对着这么多钱不动心?
心中的贪念在疯狂燃烧,苏明月被吓了一跳,连忙走到窗边打算清醒清醒。
她走到窗边,胡乱低头一看。
眼下她所处的房间在二楼,下面是半人高的冬青丛,再往外是铁栏杆混砖石的院墙。
院子里十步一个人,个个都是人高马大,看上去能一个打三个她。
苏明月越看越难过,心中不免低落彷徨。
看守这么严密,她到底能怎么逃出去?
自己好端端来县里做正经事,平白遇见这样的腌臜事,苏明月又怕又怒,甚至自暴自弃冲动的想,干脆就这么跳下去算了。
可窗沿刷了一层新漆,光滑的抓不住,一跳下去不是摔断腿就是直接撞进那些看守人的怀里。
冲动的念头很快被苏明月按下,她还没过上好日子,这条命金贵的很,哪能就这么没了?
她好不容易才放弃那一整面墙的钱票,就这么死了残了岂不是亏大了。
再说她的腿生的莹白匀净不盈不瘦,腿线舒展开着实勾人,这么美的一双腿若是磕了碰了,苏明月自己都要呕死。
快放弃跳窗这个选择,苏明月一时无法,转身低落的倚靠着墙,视线四处乱瞟,落在穿衣镜上不动了。
她盯着那面穿衣镜看了几秒,忽然迈步走近,几乎趴在镜子上左右端详。
“我可真漂亮。”
她指尖轻轻抚过镜面,目光里没有半分羞怯,只有明晃晃的惊艳与笃定。
苏明月笃定的感叹一声,镜中人眉眼精致的恰到好处,肌肤莹润唇色动人,每一寸都生得恰到好处。
调整好姿势微微偏头,唇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笑意,像是在欣赏一件举世无双的艺术品。
镜子里那双水波盈盈的乌眸中盛着满满的自得和偏爱,那是只属于自己最坦诚的欣赏。
她就是这般美丽,绝无仅有的漂亮。
这么美的一张脸,真是看着就令人心情舒畅,连带着因久困不出的烦躁也褪去了些。
苏明月不禁更靠近镜子,不知是不是太过用力,镜子传来吱嘎一声。
“什么东西!”
陌生的响动惊的苏明月迅后退,她又碰了碰那扇镜子,仔细听声音辨认,这才确定声音来自镜子的背后。
怎么会有响动?这面镜子不是镶嵌在墙上的吗?
苏明月心中惊疑不定,目光下意识环顾一圈,定定落在椅子上。
快步走过去拿起椅子,好在椅子并不是实木所制,苏明月完全拿得动。
她仔细调整位置,确定无法伤到自己后,抡起椅子狠狠砸向镜子。
‘砰——哗啦——’
连忙躲过破碎的镜片,苏明月踮着脚小心探头去看,这才现看似镶嵌在墙壁上的老式穿衣镜不是粘死的,只是木框夹着镜子,背后钉着一层薄纤维板材质的背板,想必声音就是从那里出来的。
低头看了看满地的碎片,苏明月有些犯难。
也不知道她的鞋子被丢在了哪里,她现在光着脚,就这么走过去很容易被镜子碎片划伤。
苏明月嘀嘀咕咕的咒骂姓朱的,这么大一个房子,居然连双拖鞋也没有。
她只能把椅子放倒,尽量把碎片堆到一边,这才小心翼翼的靠近那块薄纤维板。
谨慎的屈指敲了敲,传来闷的空响声,苏明月不禁疑惑,这背后难道也不是正经的墙?
“不能还是赃款吧。”
苏明月小声念叨,指尖顺着边缘的木缝摸下去,恰好现一处松动的钉痕。
试探着扒拉几下,进展却不大。
没有工具,没办法打开这块薄纤维板。
苏明月还想故技重施,用椅子去砸,只是椅子的重量不够,顶多只能砸出一小块破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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