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过光亮的口子不大,所在的通道又狭窄逼仄,苏明月连跪坐都做不到,只能蹲着尝试把身体送出去。
好在她的身体够软,柔韧性很强,尽管磨的腿痛腰痛后背痛,却还是成功钻了出去。
她自由——
苏明月愣愣看着眼前那道门,一颗心急急坠下。
不是,怎么还有啊!
“够了!快停下!”
陆闻知试图抱住陆闻觉,却被他一把挣开,狼狈的透过眼镜看着陆闻觉一拳一拳狠揍那个男人。
那个刘玉玲猜测的,带走苏明月的男人。
“苏明月在哪?你把她带到哪去了!”
陆闻觉拎着高科研脖领,将他勒的脸色涨红,垂在空中的腿拼命扑腾着。
屋内的高父高母被吓的哭天抢地,却没人敢过来救他们的儿子。
屋内屋外全是公安,没人动手阻止,包括刚赶来的县长和县委书记。
“这算什么事啊。”
县长苦着一张脸,第一次恨自己这么善于钻营。
原本听说陆书记家里出了事要找人,被县公安局局长李侃山抢先一步凑上去帮忙,自己落后一步领不着功劳急的直跺脚,恨不得带上全部班底过来表现。
之前有多么着急,县长就有多么后悔。
这陆书记的弟弟听说是个团长,一个团长在他的地盘差点把人打死了,他是当做看见还是没看见?
书记也是满头冷汗,他直接选择没看见,又不好在一旁干站着,便摆出很努力的姿态,跟李侃山探讨细节。
“喔……我不知道!”
高科研瞪着眼睛嘶吼,他心里也怕,可他真不知道苏明月是谁啊!
“你先冷静,把人打死了谁给你提供线索!”
别人可以不劝,陆闻知不能不劝,好不容易劝说陆闻觉放手,他这才松了一口气,又不免心里苦。
看来陆闻觉对苏明月是真的情根深种,为了找她什么都顾不得了,还能做出打死人这种事,他这个当哥哥的,只能给他擦屁股了。
推了推眼镜冷眼看向半死不活的高科研,陆闻知用力把陆闻觉推到身后,上前一步垂眸冷视他。
“你下午在广播站外的国营饭店带走了一个女同志,你把她带去哪了?”
听到陆闻知的话,高科研心中一惊,他看着满屋的公安,意识到自己摊上大事了。
越是大事自己越不能承认,高科研一张脸红红白白,眼睛四处乱瞟着连忙否认:
“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找错人了!”
“你再说一遍!”
陆闻觉直接飙,一脚踹到高科研的胸口,将他踹的在地上飞出一段距离,捂着胸口哀嚎着。
“哎呦,打人了啊,当官的打人了!我可怜的儿子啊!你们这是逼迫良民!”
眼看儿子一再挨打,高母受不了了,扑过去抱着高科研嚎啕大哭。
吊梢的老眼四下乱看,高母哪个也不敢得罪,眼睛忽然死死看向门口的刘玉玲,迸出一阵怨毒的精光。
她猛的指向刘玉玲,声音尖锐刺耳:
“是你!是你这个小贱人想要害我儿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