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她没有继续解释的必要了。
攥紧发白的指节,阮卿卿垂着头一言不发,转身就离开警署。
“这位小姐。”
擦肩而过时却被叫住,男人嗓音一贯的慢条斯理:“你看起来对我很有敌意,我们认识吗?”
他笑容很浅,语气温和,又带着一丝真诚的困惑。
如果不是阮卿卿多次看到对面落地窗后那抹高大身影,今早一鼓作气冲过去,又亲眼看到了那些照片,她恐怕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记错了。
这个男人,太能装了。
“你……”
阮卿卿喉咙发紧,张了张嘴。
那一瞬间,她差点没忍住指责他的怒声,质问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可她生生咽回去了。
这里的人和他是一伙的,闹起来吃亏的只会是她自己。
轻轻吸了口气,她挤出一个僵硬的笑:“没事,先生,是我认错人了。”
“哦?是吗,你看起来状态不太好。”白逸淡淡开口,“我让司机送你吧。”
阮卿卿脸色唰地一下白了。
送她回家?他是想把她送到哪去?
“不用!”她语速极快地拒绝,差点破了音。
说完,她头也不回,几乎逃也似地离开了这里。
回去后,阮卿卿连夜收拾行李,退租,一气呵成,准备第二天就回南安老家。
订了六点最早一班回南安的票,付完款,她看着手机屏幕上“订票成功”的字样,长长地舒了口气。
惹不起,难道她还躲不起?
收拾完行李,她又检查了一遍门窗,把能抵上的东西都抵在了门后。做完这一切,她才筋疲力尽地倒在床上,裹着被子缩成一团。
睡一觉,明天就离开这里。
然而阮卿卿没想到的是,就是多留的这一晚,她再也没能回得去。
夜幕落下,半梦半醒间,鼻尖忽然嗅到一股奇异的香气。
听到耳边突然出现的脚步声,她的意识猛然清醒了一瞬。
可头脑仍旧昏沉,四肢乏力,想醒来却怎样都睁不开眼,就像是陷入了梦魇,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身体被移动到一个地方,不久后又转移到另一个地方。
不知过了多久,旅途似乎结束了,一双冰冷的手靠近,身体随之落入一个宽大冷冽的怀抱,一阵窸窣,她的衣服被尽数剥落。
冰凉的空气接触到皮肤,意识到什么,大脑疯狂报警,可迷药的作用仍在持续,身体动弹不得,意识却愈加清醒。
耳边一道熟悉又令她恐惧的声音乍响,带着轻笑。
“行李都收好了,这是要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