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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了多久,细细密密痴缠的吻落下,………………
白雾散去,越野依旧平稳地行驶在公路上,迟旭也仍旧坐在副驾上,背靠着椅背,似是从没离开过。
而阮卿卿像是刚从水里打捞出一般,浑身氵显透地昏睡在后排,汗湿的小脸透着………………
迟泽早已察觉出她的异常,眼含不悦睇向旁边迟旭,眉峰紧蹙。
“迟旭,你这次太过火了。”
迟旭漫不经心轻佻一笑:“过火?”
“哥,你不会认真了吧?”
迟泽面色瞬间冷沉:“无论如何,你不该把火发泄在她身上。”
后者散漫的声线也冷了下来:“这是我和她的事,迟泽,你未免管得太宽了。怎么,好人装上瘾了?”
迟旭嗤笑着,语调讥诮:“汽油说送就送……呵,我怎么不知道我哥是这么个大善人呢,迟泽,你是不是忘了自己的真面目了,演得差点连我也信了。”
“真那么磊落大方,直接把汽油给她呀,再添置点别的物资,把人放了,不比在你我身边安全?”
话越说越难听,迟泽的脸色也越来越沉。
眉宇间终是染上了怒意,他侧过头:“迟旭,你是忘了爸妈死前答应的了?”
迟旭面上笑容淡下:“不用拿他们压我,别忘了,我们约定的期限只有一年。”
“是,一年后你去哪我不管,你要做野人烂在外面,我也不拦着。”
迟泽的声音听不出情绪,目光落回前方的公路:“但她呢?那时你再逼迫她和你一起?”
“一年之后的事谁又说得准?”
“迟旭,她不是你的所有物,别把人逼得太紧。”
“只要哥你不来掺和一脚,我自有我的节奏。”
“节奏?我不拦着你,你这无法无天的混账性子,知道节制两个字怎么写?”
迟旭侧脸紧绷着,冷淡笑了声:“那就不劳费心了。”
说完,他调整椅背往后一靠,闭上了眼,半句多余都欠奉。
车内气氛再次陷入冰点。
阮卿卿一颗心也跟着发寒,直坠谷底。
所以迟泽早就发现了,却任由迟旭这样对她,无动于衷?
也是……他们是亲兄弟,她竟然会对迟旭的兄弟有所期待。
指甲一点点陷进手心,阮卿卿假装阖目睡着,心底却暗暗下了决定。
一路无话。
越野向东飞速疾驰,四周景物变换,空气湿度渐渐加大,周围植被也肉眼可见地茂密起来。
西部的荒草和低矮灌木,逐渐变成高大树木和郁郁葱葱的丛林。
阮卿卿靠在车窗上,假装看着窗外发呆,却不着痕迹一路观察着景物和地标。
直到越野进了一处密林公路,一阵异香隐隐飘来。
那香气甜腻,若有若无的,迟旭眉心一跳,暗道一声不对。
他的精神力一直铺开在周围一公里的范围内,虽然没有感知到周围有任何异动,但这里太安静了,竟没有一丝生命体征存在。
他正欲开口提醒迟泽,地面却毫无预兆地剧烈抖动起来,下一秒,无数道裂缝龟裂般蔓延开,几排粗壮似绿蟒的藤蔓类植物从地底疯狂涌出,朝越野车顶凶猛抽击而来。
迟泽反应很快,一道金属防护罩瞬息凝结于车顶,保护车身不直接暴露在藤蔓的围攻下。
但那诡谲藤蔓击打防护罩的余波,和不再平整的路面,仍然影响了越野的平衡,坦克般沉重的改装车在猛震中趔趄了下,阮卿卿也在这一强烈震感下一时没坐稳,磕到了头。
迟旭精神高度集中,观察着四周情况,迟泽也边使用异能抵挡藤蔓,边控制汽车避开地面上不断出现的深坑。
“没有精神波动,不是人类。”迟旭判断道。
迟泽冷静点头,同时手中射出一道冰晶似的菱形金属,朝越野侧后方意欲偷袭的藤蔓贯穿而去。
很快,墨绿色的汁液从枝干伤口处喷溅出来,可被刺穿的藤蔓只是颤抖了下,很快又恢复了活力,更加疯狂地抽打过来。
“是变异植物,而且等级不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