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本着想给他找事儿的目的才没还回去,现在反倒成了一颗牵肠挂肚的心锚。
戚禾从昨晚到现在一直有一个疑问——
吵着吵着就做起来了,这种情况正常吗?
这个问题看了一圈,貌似只有苏蘩可以给她解答。
……
【我靠!你俩玩这么花啊!?】
苏蘩震惊两人的速度的时候,戚禾还在纠结:【我不知道现在跟他这样算什么。】
【管他呢,爽不就完了?】
【我觉得……我跟他这种方式不太正常。】
【可能没安全感吧?毕竟不被爱的男人,难免会躁一点。】
【……】
【哈哈哈哈哈哈】
【戚草儿一看就是那种很会嗯…的类型,他之前打球我还看过他腹肌呢。】
【他脱衣服打球?】
【不是啦,是那次他用衣服擦汗的时候,不小心看到了,,,,】还发了一个斯哈斯哈的表情包。
苏蘩很有求生欲的补充:【但这种情况很少啦,别吃醋~】
【我没有。】
【嗯嗯,你没有。】
……
跟苏蘩聊到十一点,聊到后面,她甘拜下风说睡了,寝室也已经熄灯,她却连衣服都没脱,还在等戚晏野的电话。
点开微信,考虑要不要问一句,下一秒,他电话就来了。
“喂?”
“禾。”
他声音的确是带了醉的,像今天的晚风一样,温温热热。
心里酸酸涩涩,有点心疼,声音也不自觉放轻:
“喝很多吗?”
“嗯。来接我。”
……
到达他说的地方,老远就看见他在路边的长椅上坐着。
看见这一幕,她立马就想到很早之前在阑马街,他为了拿相机跟毛佶那帮人斗智斗勇,为她喝酒那次。
他后来在电话里跟她说难受,她以为就是单纯的头疼。
现在才明白,或许,还有另外一层意思。
心里泛酸,踩着夜风跑到到他身边。先是影子靠近,到后来,裙摆和头顶的树叶往同一个方向飘飞,飘到他的手背上。
之后她带他回酒店,刷卡,进房间。
这期间他手机叮叮当当弹出几声消息。
她按了静音。
当时没看,是照顾完戚晏野之后才去看的。
那会儿已经凌晨两点,她困劲儿也过了,才想起那几声被按成静音的消息。
手机拿起来,输入密码,锁屏一开,映入眼帘的就是和夏亦瓷的聊天界面。
全是夏亦瓷发来的消息——
【戚晏野,你在不在家啊?】
【你开门好不好?别让我担心。】
【你到底喝了多少?我不是说了不用你替我挡的嘛。】
哦,差点忘了。
夏亦瓷现在也住悦府世际,跟他还是邻居。
顺着这条消息,指尖向上滑,将聊天时间退回到酒局结束前——
聊天记录显示21:13分。
他那时候还在傅家做东,夏家作陪的饭局上,跟一帮老狐狸周旋。
【干什么去了?】这句是他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