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们这波人都到了之后,他才到。
明显是刚补完觉的样儿,又恢复了之前懒散随意的打扮。
把叠穿玩的很好,衣柜里一眼望去全是黑白灰,但穿在他身上就是很有看头,一身冷寡的酷,脸上很少挂笑,偏偏一举一动都很够看。
所有人都爱这种爱答不理很难搞的感觉。
越是无欲,就越让人有欲,有征服欲。
就好比一张试卷,基础题其实没什么意思,谁都能写两笔,但最后一道大题就不一样了,那是留给特定人群的。
夏亦瓷给他留了位置,他自然而然的坐下,坐夏亦瓷边上。
戚禾盯着他,他不理。
他身上现在穿着的这件外套,是他当着中艺众人面接走夏亦瓷那天,戚禾那件的同款。
她穿的时候他没穿,现在他穿上了,她反而不穿了。
方苗淼刚看到夏亦瓷专门为话剧社转发的那条宣传博,挡着唇凑过来跟她透露消息——
“这剧本原定的女主是夏亦瓷,但她那段时间刚好在剧组,就没赶上。”
江逸骆对这几人之间发生的恩怨情仇一无所知,注意到方苗淼跟她私语的一幕后,起身刚准备介绍。
夏亦瓷一眼就看出他什么意思,扫过戚禾,莞尔一笑:“不用介绍,我们认识。”
“是吗,怎么认识的?”江逸骆挺意外。
夏亦瓷挑眉:“因为她哥认识的喽。”
“她哥?”
“戚晏野啊。”
夏亦瓷打着其乐融融的幌子点火儿,甚至还用她之前说过的原话——
“他们都姓戚。”
话一出,在座众人齐刷刷的进行了一轮介于戚禾和戚晏野之间的视线循回。
戚晏野依旧是进来时那副表情,向后靠着椅背,肘部搭在椅子两侧,百无聊赖的刷着手机,左腕上的银色的小荷花在众人视线里晃晃荡荡。
也不打算提出异议,真就接受了这个设定似的,在所有人看过来时,理所当然的朝戚禾看一眼:
“不叫人?”
代入角色很快,还真当起她哥了。
所有人都看过来,但她不理他。气氛有也因此陷入微妙的冷场,静到空气流动声都听得到。
就在她“现在就想走”的念头出来时,听见他叹息一声——
“算了”。
他抬眸看过来,眼中有她看不懂的情绪和看得见的戏谑。
“不叫就不叫,反正你一直都不怎么听话。”
这话乍一听像是面向众人的解释,可偏偏,他就只看着她说。
“坐过来。”
“……”
这句是警告。
她必须得动。
起身,视角从原地换到对面,然后挨着他身边坐下。
落座那一刻,彼此外套的布料摩挲,皮肤敏感神经被唤醒,像一瓶气泡水,无数无形又密集的气泡在内壁争相破裂,过电一样。
江逸骆看了眼身侧已经空荡荡的位置,视线在两人之间巡回了两三秒。
“是亲兄妹吗?”
在场人的人都没问,偏偏就江逸骆问。
江逸骆这个名字已经让戚晏野不爽很久了。
他抬眸,视线比直的打在他身上,不直接答,而是好整以暇的往戚禾这看,连同问题一起丢给她:
“问你呢,是亲的吗?”
戚禾抿了下唇,否认道:“不是亲——”
“其实挺亲的。”
他紧跟着就来了这么一句。
“……”
“还一起睡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