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杖悠仁摸了摸后脑勺,忽然笑了起来,“啊抱歉抱歉,我有点自来熟,你就当我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吧。”
虎杖悠仁挥挥手就走,徒留几人在风中凌乱。
“嗯……好厉害的少年。”
“确实……各种意义上,不过看起来是个笨蛋。”伏黑惠转头,“!五条老师。”
五条悟摸着下巴的手还没放下来,一双六眼隔着墨镜凝视虎杖悠仁离开的背影,“**的强度很高呢,高得不像人类。”
“虎杖悠仁吗?”禅院真希想到了类似的例子,作为禅院家的人,她是听说过禅院甚尔的,“莫非是天与咒缚?”
“问题就在这里,也不是天与咒缚,叫伊地知查一下比较好。”五条悟说,在他看来有必要后续接触一下这个叫做虎杖悠仁的少年。
就算是人类,按他的**天赋当个四级咒术师也绰绰有余了。
藤原栗子静静地站在一旁,那头标志性的粉色头发太好认了,过去了十年,当年那个孩子大概就是十六七岁的年龄。
“顺便查一下他的妈妈吧。”藤原栗子说,“我见过这个孩子,十年前,他的妈妈有缝合线。”
伏黑惠已经不知道怎么说话了,怎么随随便便出来就能遇到这样那样的事情。
熊猫直接叫出来,“那个罪恶多端的缝合线怪人,到底害了多少人!”
他说完才发现吉野顺平看着他,“额……刚才你什么都没有听到吧。”
吉野顺平:真是不好意思……什么都听到了。
“嗯?”五条悟一眼就认出来了,“上次商场的那个普通人少年,你身上出现咒力了呢。”
“咒力。”吉野顺平眼睛放大一瞬,忽然急迫地问,“我知道你们的意思,自从见面会之后我就能逐渐看见那天怪物的同类了,我有咒力是不是代表能够像你们一样拥有奇怪的能力?”
“不行。”五条悟很无情地否定了他,“你的咒力很浅薄,最多成为’窗‘。”
窗,顾名思义,只是咒术界和普通人对接的窗口,可以看见咒灵,但没有战斗力。
吉野顺平失落的心情溢于言表。
他很快又振作起来,小心翼翼地问,“成为’窗‘的话,和你们是雇佣关系吗?有薪水吗?”
“很聪明嘛,少年。”五条悟简单解释了几句。
吉野顺平只觉得新世界的大门在眼前打开,咒术界是一个庞大又复杂的体系,比他迄今为止看过的所有电影里的设定都复杂,他的人生往前延伸,出现了一条完全不同的路。
他激动地收下了伏黑惠的联系方式,至于为什么是伏黑惠的,因为五条悟说他的通讯录里已经有太多让人不爽的东西,每次接电话都很烦,这种事情让惠处理就够了。
伏黑惠:被迫打工。
等吉野顺平走了,藤原栗子才说,“这好吗?那个少年是故意的吧,知道自己处于弱势所以装的很可怜的样子,想让潘达他们替他出头。”
“诶,是这样的吗?”熊猫震惊。
伏黑惠不理解,“但他就算现在出气了,后面回到学校不一样会被欺负?”
“所以说他性格里有偏激的一面,并非不知道后果,只是享受当下报复的快感。”藤原栗子当初在巷子里天天没事做观察人,已经自认为是半个人类行为学家了,这种年轻气盛的小屁孩见得多了。
五条悟摸摸她的脑袋,“引导学生是教师的义务,这种事情就交给goodteacher五条吧~”
藤原栗子忍了忍,问出一个早就想问的问题,“你有教师资格证吗?”
“那是什么~”
“果然……”五条悟就不是乖乖去考试的人。
伏黑惠作为全程见证五条悟怎么当上老师的人,说出了事实,“他当时坐在夜蛾校长的办公室,自己用校长印章同意了自己的教师任命申请。”
很好,这很五条悟。
不管如何,今天的外出行动,五条悟获得了给老婆买衣服的快乐,藤原栗子获得了一间宿舍都堆不下的衣服,伏黑惠获得了购买清单上的生活物品。
就当伏黑惠以为今天的事情告一段落的时候,他没有想到,再过几个月,他又见到了虎杖悠仁。
那是在伏黑惠正式入学高专,出任务的一个夜晚。
那个少年,在月色的照耀之下,眼中闪过必死的决心,仰头吞下了那根手指。
而他身受重伤,为自己的无能自责。
“啊!”一身米白色洋装戴着小礼帽的藤原栗子捂住嘴,悲痛欲绝,“来晚了……”
是宿傩手指啊!是能够让她立刻成长为能吊打夏油杰的诅咒的宿傩手指啊!
“啊咧。”五条悟有一点心虚,要不是他耍赖要绕道去仙台喜久水庵买喜九福,他们自然不会迟到,也不会发生虎杖悠仁把宿傩手指吃了这种事情。
藤原栗子一把攥住他的领子,帽子都在激动之中掉了,“什么’啊咧‘啊!你是故意的吧,五条悟!”
“什么,悟不知道~”五条悟露出呆滞的表情装傻。
“不要给我学’小新‘,你这家伙!”
藤原栗子更生气了,都怪五条悟去哪儿都要带上她,把她当挂件一样,不然她要是知道伏黑惠是来回收宿傩手指的,肯定抢在他之前把手指吃了。
那个时候,从五条悟手里逃脱也更有可能。
五条悟纵容地笑着,伏黑惠已经额头冒十字了,“五条老师,藤原前辈,请不要在这种时候打情骂俏。”
两面宿傩冷冷地站在月光下,也没有方才兴奋地要吃女人的劲,他看着藤原栗子,从鼻子里憋出一声冷笑,“废物的女人,作为我的分身被人控制到这种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