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述不服,想为自己辩解,陆延青抢先一步开口:“别把我想得那么好,不是所有人我都会帮。”
温述不懂他为什么要这样说他自己,但还是点了点头,说:“不重要,你说你的,但是你在我心里就是这么好,虽然你有的时候确实很讨厌。”
一边夸一边还不忘骂他一句,陆延青被他逗笑了,喉结滚了滚,应道:“行。”
两人聊天的功夫,车已经到健身房了,司机提醒了一句,从后视镜里和陆延青对视了一下。
陆延青“嗯”了一声,转头对温述说:“你先去,我有点事,前台认识你,直接进,去我们之前去的那间房间。”
温述也没多问,点点头,拿上自己的书包,下了车。
看着人进去,陆延青收回视线,想说些什么,却从后视镜里看见司机带笑的眼睛。
他有些无奈:“赵叔。”
赵叔哈哈笑了一声,声音略带调侃:“第一次见少爷这么温柔的样子,还有些不适应。”
其实这么些天下来,他也察觉到什么,只是一直没说而已。
“那位小少爷就是您喜欢的人吗?”他问。
陆延青也没扭捏,大大方方地承认了。
见他点头,赵叔很是高兴:“难得您喜欢一个人呢,有告诉夫人吗?”
“还没,告诉她,她估计就要连夜从美国飞回来让我带她见见‘儿媳’了。”陆延青说着,叹了口气,“但应该马上就要知道了,我这边断了杜家的供应线,那边大概这两天就能得到消息了。”
说道这个,赵叔没再拉家常了,正经起来:“对面想保杜盅,压消息压得很死,并且因为您断了供应线很恼,最近两天倒很安静,应该是在筹备什么后手。”
陆延青没说话,他倒是没想到杜家居然还想要保这个废物,明明在外面的几个私生子哪个都比他好,但想来估计也是想要所谓的“正统”,觉得家产还是要婚生子继承才行。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继承皇位,也不看看继承的人够不够格,还没等继承就要把家产给葬送了。
他这样想着,觉得有些好笑。这样的人,如果不是因为家里给学校捐楼,就凭他那两三百的成绩,祖坟冒青烟都进不来,结果进来了还不老实,仗着家里有点背景就仗势欺人,到处嫖,不把人当人看。
既然这样,那他也只好不把他当人看了。
前两天杜家还试图和他谈条件,想让他放杜盅一马,说他不懂事,不是故意的。他不知道一个二十多岁的人哪里不懂事,明明懂得很啊,还知道柿子挑软的捏。
反正大家都不是什么好人,装什么,撕破脸皮直接刚,谁输谁认命。
之前他和温述说的那句“别把我想得那么好”是真心话,包括很久之前的“我不是什么好人”,都是。
他本身就不是什么好人,没那么多善心,这也是为什么他明明知道杜盅干的那些事,而在此之前却依旧什么也没做的原因,因为不想给自己找麻烦,并且和他没关系。
如果不是这次那个人欺负到温述了,他估计直到毕业都不会管。
但也就是因为这次欺负到温述了,他第一次感受到什么叫做“刀不扎在自己身上不觉得疼”。
早知道会发生这种事,他压根不会让那个人渣进这个学校,要是他早点解决那个人,温述是不是就不会被欺负。
他最近总是这么想。
想到这,陆延青闭了闭眼,觉得温述可能是老天爷给他的劫吧,专门来惩罚他的,不然为什么总是对他心软,又总是因为他而后悔。
作者有话说:
新预收《患上失忆症的我决定分手》求一下收藏呀,是个小短篇,十来万字这样,不长,日常向治愈系小甜饼,在不影响《失忆后和前男友同居了》的档期的情况下让它插了个队,4。16的时候开!
大概是一个受患上失忆症,会逐渐失去记忆,攻和受再一次回忆他们的这十年,并且再次思考“爱”的故事
文案如下:
患上失忆症之后,应许和自己谈了十年的男朋友提了分手,被拒绝了,并且当晚便被拉着彻夜长谈。
应许看着他,提醒道:“我后续可能会忘记所有人。”
“嗯,我知道。”坐在身旁的人淡淡应着。
“也包括你。”应许继续提醒。
“嗯,我知道。”沈时也寸步不让,有些执拗地,“但你当初许我的是一辈子,可不是十年。”
应许沉默了,他张了张口,想说些什么,触及对方眼底的难过,最终什么也没说。
他其实想问,沈时也,到底是多么深重的爱,能让你搭上这冗长的一生。
——
当我们谈论爱情时
我们在谈论什么